被百里慶豐趕走的曲宮等人,到了外面馬上給杜金生致電。
“杜堂主,出事了。”曲宮抹著汗道。
“怎麼了?”杜金生皺起眉頭。
“百里慶豐突然來了!”曲宮訥訥道:“徐長生好像是他妹夫!我們被他趕走了!”
“百里慶豐?誰?”杜金生怔了一下。
“百里宗主二房獨子。”曲宮道。
“哦!是他啊!”杜金生道:“你說什麼呢,徐長生怎麼變成百里慶豐妹夫了?”
“我親耳聽他說的!”曲宮低身下氣道:“百里慶豐說了,徐長生這事他接手了,杜堂主,那我們不能繼續辦了,不然的話,就是得罪了百里慶豐啊!”
杜金生沉下了臉。
百里慶豐上面還有一個兄長,也就是出自大房的那位,才是真正呼風喚雨的百里族宗少宗主。
然而無論百里慶豐再如何,那也是百里族宗的直系,宗主的兒子。
是他杜金生碰不得的。
“我知道了。”
杜金生結束通話電話。
“金生,怎麼辦呀?”項玲玲在旁邊咬牙切齒道:“徐長生的老婆怎麼就變成百里宗主的女兒了?那小涼該怎麼辦?他還能回得來麼!?我可不想小涼一輩子遠在異鄉呀!”
“你別急,我給清書堂主打個電話。”杜金生正色道。
百里清書是百里族宗執法堂堂主,也是宗主百里清暉的弟弟。
杜金生與百里清書有一些交情。
“要不就算了吧?”項炎在旁邊愁著眉頭道:“讓項涼那個小畜生永遠呆在寒國也罷了!”
“不可以!”項玲玲怒道:“爸,我絕不會讓小涼受這樣的委屈的!”
“可是他無緣無故地殺了人!”項炎更加憤怒。
杜金生打斷:“如果實在束手無策,項叔所說就是最後的辦法,但我還是得問問具體怎麼回事。”
杜金生打了電話,嗓子輕咳,帶上敬重:“清書堂主,是夜致電叨擾,非常抱歉!”
“哦!小杜啊!沒事!”百里清書說著:“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