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神大人,我寒國以前都是炎夏的藩國!”李石佛哭喪著臉道:“炎夏是我們父國!”
“我真的冒犯了!”
“但如果知道您的身份,就算您需要,整個東銀集團拱手相讓給你又何足一提啊!”
李石佛跪在地上,大汗直冒,大聲哭求。
徐長生微笑,正要說些什麼。
這時李石佛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弟子。”李石佛訥訥道。
“接。”徐長生道。
“師傅!!”
李石佛一接通就聽到李新英壓低嗓子激動不安的嗓音:“你先不要動手!!”
“我在跟蹤周葵,半小時前看到她進軍部,現在她出來了!”
“她身邊的幾個人,好像都是煉氣士!周葵和他們都穿著黑色的制服!”
“很可能是炎夏的龍神殿!!”
李新英難以置通道:“而且我今天才接觸到周葵,她似乎也是個煉氣士...我感覺她的氣息很渾厚,師傅,周葵應該是進了龍神殿!”
“我們行動作廢!”
“龍神殿我們惹不起!”
李新英快緊張壞了。
李石佛一臉無語,臭小子,你師傅我已經被逮住了,還作廢個雞毛?
與此同時。
周葵順利辦完了服役龍神殿的手續,段言送她到軍部門口。
段言對周葵很和氣,畢竟周葵是他的保位稻草。
周葵剛才還和其他九個兵長都見了面,都是一級煉氣士,其中一個叫項涼的就是黑旗營參加對抗賽的三名選手之一。
“也許項涼在實戰中比其它兵長更厲害一些,所以才能參加對抗賽。”周葵心想。
這樣一來,黑旗營參賽的三人就是兵長周葵、兵長項涼、特等兵長江渡東。
項涼是一級煉氣士,而周葵和江渡東都是二級煉氣士。
但周葵比江渡東強悍不少,畢竟是擊斃過莫無門的。
黑旗營的希望都在周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