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生笑道:“是玄機玩心重了,不然一百個柏小刀也逃不出長安城。”
“請你饒他一命。”祝卿認真道:“他從小受我父親教導,絕對稱不算好人,但並非罪惡滔天之徒,而且他是三級煉氣士,應該值得你一用。”
徐長生跟祝卿接觸過一段時間後,也能認清這個女人的秉性。
她給柏小刀的評價,也是徐長生給她的評價。
祝卿執行惡鬼閣的任務,假嫁給南宮夜雨,利用南宮夜雨打探龍神殿的資訊,當初為了嫁禍給徐長生,還親手殺了南宮家幾十口人,除了幼童,能殺的都被祝卿幹掉了。
然而南宮夜雨利用龍王權勢大肆貪汙、包攬販毒,壯大了南宮家,南宮家人是全部心安理得地享受到這份罪惡紅利的,而且南宮家人在江南橫行霸道,手上染了不少平民鮮血,也是死有餘辜。
祝卿是個面熱心冷的狠辣女子不假,但假如南宮家人都是勤懇良善之人,那徐長生斷定她不會大開殺戒。
“你父親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被老閻王殺了?”徐長生突然道,這個問題他一直懶得問,現在正好等柏小刀過來,便問一下。
“沒什麼好說的。”祝卿微笑道:“我父母親都是寒國人。”
徐長生一頭黑線,媽的,不姓樸還以為祝卿是炎夏人:“你炎夏語說得很好。”
“我父親名祝重,自幼孤兒,武道天賦卓絕,在首耳當地開了武館,生意很火熱。”
“我母親是普通人家,長得很漂亮,我的長相遺傳自她比較多。”
祝卿臉不紅心不跳,繼續道:“所以一個財團少爺早就看上了我母親,而那人恰恰因為調戲過我母親,捱過我父親的揍。”
“因此後來,我母親做偽證,將我父親舉報為境外間諜。”
“我父親帶著我逃離了寒國,三十多年了,我和他都沒再回去過。”
“我母親今年似乎也六十多歲了,應該和那財團少爺的小日子過得挺滋潤的,哦不對,應該是財團老爺了。”
徐長生點點頭。
“不過我母親的背叛,倒是讓我父親極盡神傷,從而因緣際會成為煉氣士。”
祝卿道:“我父親在梅國開了新武館,就是在梅國他收養了柏小刀,後來一次偶遇老閻王,正逢我父親當時積怨於我母親,報仇心切,便加入了惡鬼閣。”
“加入惡鬼閣後,我父親一直在中東活動,多年後由於殺人太多,厭倦了染血的日子,打算退出惡鬼閣。”
“老閻王以叛徒之名殺了他。”
祝卿頓了一下,對徐長生道:“你知道我父親的水平麼?”
徐長生搖搖頭。
“五級煉氣士!”
祝卿道:“我父親可以說是下四殿最強的一個人,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吧?”
“整個姑蘇城的龍神十二殿,也翻不出一個五級煉氣士!”
“但老閻王殺我父親,卻只用了一瞬間!”
徐長生愣了一下:“老閻王長什麼樣?”
“不知道。”祝卿搖頭:“沒人看過老閻王的長相,他一直是以人偶的形象行動,那應該只是他的一個術法分身。”
“術法分身用一瞬間就殺了一個五級煉氣士麼?”徐長生若有所思。
這倒是有點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