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驚雷都從椅子上摔倒了,頭髮散亂,如同見了鬼一般。
蔣驚雨一臉複雜,他沒有支援蔣家轉投精武館,但他之前也對躍靈門的表現很失望。
但這個少掌門,完全憑藉一己之力,將躍靈門的聲望抬到了頂點,宛如耀眼之星。
“葉子……還好有你……”
這時,蔣驚雷爬起來,顫抖地抓住蔣葉子的手:“還好你給躍靈門留了顏面,還好,還好,你要向躍靈門替蔣家……”
蔣葉子冷冷甩掉他的手:“你們自己造的孽,自己負責!”
蔣驚雷臉色煞白。
這一邊。
被遊炎天一掌拍飛,摔到座位區的遊岸艱難站起,滿臉鮮血,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遊岸,滿臉複雜地望著擂臺上的一幕。
他的兒子游炎天要死了。
要被徐先生殺死了。
但他不敢阻止。
也不會阻止。
“不可冒犯他,告訴遊氏將來的子孫,遊氏一脈……世世代代,要像奴僕一樣侍奉他。”
這一刻,躍靈門祖師爺遊萬端羽化前的囑咐,在遊岸腦中冒起。
“徐先生……”
遊岸輕輕自語。
擂臺上。
徐長生擒住遊炎天,手勁加大,陰冷無比地盯住拼命掙扎的遊炎天。
“咳……咳……”遊炎天整張臉漲得鐵青。
“誰教你的?”徐長生一字一頓道。
“咳……”遊炎天呼吸及其困難。
徐長生鬆開了一點手勁,牙齒都快咬斷了:“誰教你的!!?”
“什麼……”遊炎天咳嗽著。
“陽旋!!”徐長生怒道。
“沒……我自己,領悟……”遊炎天完全失去了反擊之力。
制住他的這個男人,戴著面具。
但遊炎天看見了這個男人臉上森森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