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個足踢突然狠狠踹到徐長生臉上。
徐長生紋絲不動,側過頭,淡淡地看著身旁踹了自己一腳的蔣驚雨。
這種富家公子軟綿綿的拳腳,和曹修有得一比。
就是不知道蔣驚雨打自己幹嘛?
徐長生有些疑惑了。
“徐長生,虧你還他媽的是少掌門,葉子被帶走了,你竟然無動於衷!?”蔣驚雨憤怒道:“你真是一個廢物!”
“你還是男人嗎!?”
“操,虧葉子還對你情意深重!”
“你就是一個鐵廢物!”
蔣驚雨也以為徐長生爬不起來了,一邊痛罵徐長生,一邊用腳猛踹。
他越打越痛快,感覺在典禮上被迫下跪的氣都出了,一陣神清氣爽!
“好!”
“驚雨,打得好!”
“都是這個畜生,我們蔣家才會淪落到如此境地的!!”
其它牢房的蔣家人知道蔣驚雨在暴打徐長生,紛紛叫好,興奮極了!
“哈哈哈,這就是身手恐怖的少掌門嗎,簡直比狗都不如啊!”
蔣驚雨還打上癮了,狂笑道。
“喂,我說你在找死嗎?”
一個獄卒站在外面冷冷道:“要是他被你打死了,曹督絕對會把你大卸八塊!”
蔣驚雨低頭一看,徐長生已經昏迷了,不禁嚇得噤若寒蟬,只好對著獄卒訥訥道:“那我就放他一馬吧!”
其實他哪裡知道,徐長生只是閒著無聊,睡著了而已。
與此同時。
蔣葉子這邊被帶到軍樓。
“曹督,放過我吧!”披頭散髮的蔣葉子哭求。
曹修和霍清州兩人揉搓著手,一臉急色。
蔣葉子太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