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煙是他託獄卒買的。
“看來我是奉旨折磨你的!”
章天獰笑一聲,熾熱的菸頭燙在徐長生臉上。
一股難聞的肉焦味瀰漫開來。
“哈哈哈!”
章天和蔣驚雨都大笑起來。
徐長生眼簾下的眸子,淡淡地掃了眼兩人。
他根本沒受什麼傷。
就曹修那一頓毒打,對徐長生來說跟撓癢癢沒什麼兩樣。
當然演戲就要演全套。
“以姜陽那小子的謹慎,說不定還會買通某個獄卒來打探我在省軍部牢房裡的情況……”
“確保我站不起來了,他應該就會去躍靈門奪走遊炎天了。”
章天不停地用菸頭燙自己的臉,徐長生感受著那一陣陣灼熱,腦子裡卻想著姜陽的事情。
“姜陽是我親手教導的弟子,他對我有自發骨子裡的畏懼,不然也不會給遊炎天下封口密法,隱匿自己的行蹤。”
“既然這麼怕我,為什麼要假死?”
徐長生大概能意識到,姜陽在外界眼中壽終正寢的假死訊息,主要是做給自己看的。
這應該是姜陽下的第一重保險他不想讓徐長生知道自己活著。
而第二重保險,則是遊炎天身上的封口密法如果他還活著的資訊洩露了,就不能讓徐長生知道他的行蹤。
徐長生猜測,遊炎天應該是姜陽的部下之一。
以姜陽的性子,他應該會給所有部下都施下這個封口密法。
“假死也就算了……姜家人死得只剩下姜稚柳,又算怎麼回事?”
這小段時日以來,姜稚柳的事情其實一直壓在徐長生的心頭上。
徐長生為了擒住姜陽,算是煞費苦心了。
不然就此刻用菸頭瘋狂摧殘他的章天,早就被他擰下腦袋了。
“這小子一動不動的,不會是死了吧?”
章天將徐長生的臉燙得坑坑洞洞,很是可怖悽慘,徐長生又一點反應都沒有,他不爽極了!
同時又很忐忑!
曹修都交代了,他不能殺死徐長生的!
“夠了,夠了……”
這時一道呆呆的女聲響起。
章天和蔣驚雨回頭一看,蔣葉子蜷縮在牢房角落,呆呆地看著像死了一樣的徐長生,滿臉梨花帶雨。
“我擦,怎麼還有這麼個美人?”
一看到蔣葉子,章天的眼睛都綠了,一股熱血直往腦子和下面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