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生摸頭乾笑。
“還好我給稚兒請了家教,陰差陽錯地幫我們家渡過一劫!”周葵拍著胸口後怕道。
“這位是?”這時陳萍萍的目光看向謝幼安。
“我一個叔叔。”徐長生帶著謝幼安走進了屋子。
“哦,那你們隨意。”陳萍萍頓時意興闌珊,目光滿是鄙夷。
徐長生是鄉下來的,他的叔叔也是個農村人吧?
陳萍萍完全失去了招待客人的興致!
謝幼安沒有和其它龍侍一樣,穿上標誌性的漆黑制服,和綁上龍圖繡巾。
他就是一套普通的襯衫和西褲,難怪陳萍萍看不出好歹來。
周維鈞也是囑咐道:“徐長生,招待你叔叔,用那種三十塊一斤的鐵觀音就行啊,其它的茶葉不準動!”
陸小曼心臟都快爆炸了!
你們這對老傢伙,知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啊!!
“好了好了,爸,你回房間看書去吧!”周葵無奈道:“叔叔您慢坐,我要去上班了。讓長生招待你吧!”
“沒關係。”謝幼安不自在道。
看老謝這拘束的卑微樣子,陳萍萍和周維鈞更是坐實了他鄉下人的身份。
“徐長生的長輩,果然和徐長生一個德行啊!”
夫婦倆輕蔑搖頭,回房間去了。
很快,客廳裡就剩下謝幼安和徐長生二人。
陸小曼給姜稚柳輔導功課去了。
謝幼安這次過來,單純就是因為明城貪腐的事,來給龍神二次賠罪的。
不過此刻他好奇道:“先生,您要用龍神殿的權力,讓曹修滾下臺?”
徐長生搖搖頭,眼眸深沉:“我留他半個月,是有原因的。”
“這半個月裡,我要用曹修幫我做一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