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日見二個女人這反應,頓時急道:“兩位周小姐,認識這個徐長生嗎!?”
周雨晴和周葵心裡一陣哀嚎。
就算自己不承認,只要巡捕方立案調查,也很快就能查到徐長生和她們之間的關係。
周葵只好道:“徐長生是我老公!”
“什麼?”松下日面色轉冷:“周小姐的老公,把我兒子打得有多重,剛才你已經聽醫生說了!”
“說吧!”
“怎麼賠償!?”
周雨晴馬上道:“松下先生息怒,我們是親密的合作伙伴啊!”
“還合作個屁!”
松下日咆哮道:“我就這一個兒子,現在聽力和視力都廢了,我還跟你們兩個炎夏婊子合作!?”
一聽這話,周葵不開心了。
但周雨晴是個以利為主的女人,利益最重要,捱罵根本不算什麼。
此刻周雨晴心裡簡直恨不得一巴掌甩到徐長生臉上,真是個惹禍精!
她一邊給周葵使了個眼色,一邊道:“松下先生冷靜一下。”
周葵會意,到外面給徐長生打了電話:“你把太陽國的人,一個姓松下的給打了?”
她們倆也不確定,打人的徐長生,到底是不是徐長生!
“是啊!”
徐長生剛離開江南大學,說道:“對了小葵,家教我看了,還行吧,我讓她明天到家裡來了!”
周葵差點氣死,生氣道:“現在不是說家教的時候了!徐長生你幹嘛呢,讓你去一趟江南大學,你惹出這麼大的事來!!”
“怎麼了?你認識他?”徐長生說道:“那小子確實該打,仗著留學生的特權在學校裡欺男霸女,還侮辱炎夏功夫,我一巴掌就把他蓋翻了,很多同學都誇我打得好”
“你就氣死我吧!”
聽徐長生渾不在意的語氣,周葵氣得直接掛了電話。
回到病房,周葵對松下日說:“松下先生,打人是我們不對,這樣吧,我們私下解決,該賠償多少,我們盡數賠償,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