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是不是怕了,你要是跪著給我道歉,我可以考慮饒你一條狗命”
徐長生捏住常衝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探出窗外。
漱漱涼風吹來,常衝一個激靈,低頭一看。
地面來往的人如同螞蟻,停成一排的私家車如綠豆大小。
常衝嚇尿了,褲襠瞬間溼潤,尿臊味瀰漫。
他想開口求饒,但脖子被徐長生掐住了,說不出話來。
他整張臉漲得鐵青。
不過徐長生似乎沒有殺他的意思,手勁恰到好處,並未到讓常衝窒息的程度。
就這樣,常衝整個人在窗外懸空,嚇得簡直快昏厥了。
而徐長生才看向周葵:“他已經閉嘴了,現在可以說了。”
周葵一直在哭:“徐長生,我說的是真的,常衝真的有很大的靠山,你先讓他進來,不然他掉下去,我們就完了……”
徐長生見周葵情緒激動,沒辦法將事情講清,便望向張婷婷:“你知道情況?”
“具體什麼原因,我不知道。”張婷憤怒道:“但周葵一小時前給我發了遺書,說常衝要來家裡,有可能會逼她做一些噁心的事。”
“你破門進來的時候,周葵坐在窗邊。”
“所以很明顯!常衝肯定是逼迫周葵了!!”
這時陳萍萍和周維鈞也到這個房間來,聽到這話,夫婦倆差點氣炸了!
“徐長生!你要還是個男人,就把這個畜生給我扔下去!”陳萍萍暴跳如雷道。
饒是她一直欣賞常衝這個優秀青年,見常衝要強姦女兒,還差點把女兒逼死,也忍不住火了。
周維鈞倒是冷靜一些:“你先把人放進來,如果真的有那樣的事情,我們再移交巡捕機構處理。”
看樣子,夫婦倆也不知道常沖和周葵之間的事情。
徐長生深吸口氣,目光重新落在周葵臉上:“小葵,你再不說實話,我現在就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