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市區,蔣葉子才長鬆一口氣,車速放緩下來,問道:“既然你這些天沒在精武館那裡,那你就是臨時被那些人帶去精武館的了?”
徐長生點頭:“嗯。”
蔣葉子蹙眉道:“以你的身手,如果精武館的精英弟子不出馬,那些普通弟子是拿不住你的吧?”
徐長生淡淡道:“那個顧龍說你在他們手裡,我還以為你被什麼人綁架了,沒想到鬧了這樣的烏龍。”
蔣葉子頓了一下,沒想到徐長生是為了她才去精武館的,沉默片刻說:“我送你回家。”
回家?
徐長生心頭一痛,隨口道:“在這裡放我下去就行。”
蔣葉子一震,試探道:“你回過家了?”
徐長生望著車窗外倒退的街景:“是。”
“你發現你妻子的事了?”蔣葉子低沉道。
“別說了。”徐長生聲音也低了下來。
他不想提這事。
想起周葵作勢要窩進常沖懷中的畫面,徐長生就忍不住恍惚。
實際上,徐長生當時是憤怒的,表面的平靜都是裝的。
就算周葵有苦衷也罷,沒苦衷也罷,對徐長生來說,都是一種刺痛。
忽然跑車停下,徐長生回過神來,轉頭一看。
車窗被蔣葉子關上了。
然後徐長生看到蔣葉子脫掉了羊毛衫,露出了裡面的緊身打底衣,將纖細的腰肢和胸口襯托得十分惹眼。
而且蔣葉子雙手捏在打底衣下襬,還要再脫。
“你幹嘛?”徐長生皺眉摁住她的手。
“我不開心。”
蔣葉子轉過臉來,徐長生才發現她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