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陳大鵬被抓了,很快房產都要沒收了。
張婷婷腸子都悔青了,坐在空蕩蕩的房子裡,哭著甩了自己一耳光:“你說你非要和周葵攀比什麼!!”
這邊。陸策在走廊上,對徐長生道:“少掌門,方家連您女兒上幼兒園這樣的事都要阻攔,簡直是在找死啊。”
其實陸策已經覺得有點奇怪了,如果徐長生是遊岸的兒子,那不可能有四五歲大的女兒。
畢竟遊岸的兒子才剛成年。
難道是義子?
陸策猜測,但不敢直問。
“你說過是周雨晴讓你找趙迎秋的?”徐長生問道。
“是,是一個叫周雨晴的方家管事。”陸策急忙道。
“那周雨晴要是問你,你就說是蔣斯年找上你了。”徐長生道。
“明白。”陸策知道徐長生不想暴露少掌門的身份。
徐長生看了他一眼:“還有事嗎?”
“是這樣的少掌門,小曼現在大四了,說不想靠家裡給生活費了,想來給您女兒當家教——”陸策小心翼翼道。
提起陸小曼,徐長生就感覺有點頭疼:“再說吧。”
陸策失望地走後,徐長生一回到家裡,就被周葵拉著很嚴肅道:“長生,我現在相信你有點人脈了。”
“但是,你千萬不能膨脹。”
“你想想,你要是惹到了蔣家或者方家那種存在的豪門子弟,蔣斯年還能保得住你嗎?葉先生和陸策還會幫我們嗎?”
“是不是?我們不能收拾了一個陳大鵬,就飄了。”
“眼界要放遠點啊!”
見周葵苦口婆心,徐長生道:“知道了。”
“還有,長生,我們什麼時候把稚兒還給東方家?”周葵問道:“雖然趙園長免費讓我們入園,但你又給稚兒報名,未免多此一舉,稚兒遲早都是要回東方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