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也就二十七八的年紀,是個人精,準備及時抱住徐長生的大腿了。
徐長生搖搖頭,此時天色已晚,回晉城的航班已經停飛,便帶著楊宇和呂南到了山腳乘坐計程車來到市裡。
開了個酒店房間,楊宇屁顛屁顛地為徐長生泡茶,打洗腳水。
呂南一臉好笑。
一時之間,徐長生倒彷彿回到了那幾十年裡,被楊子野伺候的日子。
兩個小時後,遊岸來到房間。
“掌門。”楊宇和呂南喊了一聲,立馬老老實實地低頭站到角落。
其實雜役弟子不算躍靈門之人,他們只是單純地交了費用入門學習本事,在外根本無法倚仗躍靈門的威望行走。
很多雜役弟子離開躍靈門後,湧到省城這座繁華都市裡,被各種企業、豪族、權貴所聘用。
呂南是這樣,楊宇也是如此。
但即便離開了躍靈門,他們對遊岸還是畢恭畢敬。
不為別的,這個鶴髮童顏的老者,可是省城金字塔尖的人物!
連蔣家、方家這樣的存在,在遊岸眼裡,都不足稱道!
“你們侍奉的徐先生,才是躍靈門的掌門。”遊岸對著呂南和楊宇說。
“呃——”
呂南和楊宇腦子差點沒嚇死。
徐長生竟然是躍靈門的掌門!?
那遊岸對徐長生下跪,就有解釋了。
可是這也太離譜了。
徐長生擺擺手:“掛個名而已,不要說這個,談談姜家的事件始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