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鄧統和徐長生握了握手,笑道:“徐先生,先前有冒犯,不要見怪。”
徐長生笑道:“都是朋友。”
“徐先生不介意留個電話?”
“當然!”
各有心事的兩人對視一眼,豪爽大笑起來。
眾人看得一臉鬱悶。
剛才還要死要活的呢。
……
“先生,我很快就重返晉城,您不能走啊,要是我回來看不到您,我是死都抱憾!”
醫院外,焦靈鶴像個小孩子滿臉哀求。
他剛剛拒絕了鄧統準備支付的兩千萬酬金,畢竟無功不受祿。
徐長生問:“你去哪裡?”
“西北山村有個小女孩患了怪病,西醫檢查說是肺部晶化,卻不知道什麼病。”焦靈鶴苦笑:“我在那邊呆了半年,用盡各種手段依然束手無策,如今小姑娘是將死了,只是我還想再回去試試。”
“肺病?”徐長生想了想。
焦靈鶴眼前一亮,激動道:“先生您有辦法?”
旁邊的張佗忍不住撇了撇嘴:“師傅,他是救醒了鄧公子沒錯,但也不代表他什麼病都擅長啊,再說您對這小子也太尊敬了吧?”
啪!
焦靈鶴反手給了張佗重重一巴掌,口水亂噴道:“什麼這小子那小子的,叫太先生!!”
張佗捂著臉瞬間呆住:“太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