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統一行人頓時無語。
不就是一套針法嗎?
雖然被偷學是很不爽,但不至於因此丟了氣度吧?
您這也太小氣了!
仙風道骨呢?
當然,這些話大家也就只在心裡想想,說是不敢說出來的。
鄧統只好道:“焦老,這樣,您先給東兒看看,完了之後,我把那偷學五龍針法的小子給您找來。”
“真的?”焦靈鶴一臉狐疑地看著他。
“當然,我鄧統雖然在外聲名不顯,但在晉城,大家都知道我從無戲言。”鄧統很自信地笑道。
“行,那我相信你。”
焦靈鶴趕緊點頭:“你兒子在哪裡?我們速速開始。”
鄧統長長鬆了口氣:“焦老,請隨我來。”
到了貴賓樓鄧向東所在的重症監護室裡。
“師傅,鄧公子的活死病十分奇特。”張佗深深皺眉說道:“他好像對周圍環境的感知很清楚,可是……可是……”
“不要說話。”
凝視著病床上的鄧向東,焦靈鶴直接擺手,示意眾人閉嘴。
大家趕緊紛紛合上嘴巴。
焦靈鶴蒼老的面容凝重至極,上前抬起鄧向東的眼簾看了看,又探出兩指摁住其喉結下三寸的位置。
半分鐘後,他又給鄧向東把脈。
最後,焦靈鶴將鄧向東整個人翻過來,以掌擊打其後背五下。
鄧向東還是軟趴趴的一動不動,只有悠長的呼吸。
焦靈鶴才收手,站在床邊怔怔十分鐘,回過頭面對眾人說:
“我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