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啊!別打了!”
“我錯了!”
威廉哭號哀求起來。
連周葵都不忍地拉了拉徐長生:“好了。”
徐長生嗯了一聲,冷著臉取過視窗上的一支筆,就要往威廉的肚子上扎。
周葵是知道徐長生能打的,再加上這一回,她明白要是讓徐長生扎出去了,威廉的肚子肯定得破一個血洞。
她不禁嚇了一跳,卻又感動。
雖然徐長生很魯莽,做事不計後果,但是為了自己才生氣的。
周葵心想。
而林蓮署長一激靈,回過神來,尖聲道:“住手!!你們把事情鬧大了!!我要封了你們的回春閣,我要讓你們坐牢!”
徐長生頓住,看了她一眼:“你是昨晚的林蓮。”
“是我!”林蓮厲聲道:“我勸你馬上停手,束手就擒,查封回春閣的事那還有得商量。”
“你很支援這幾個外國人?”徐長生問道。
“是!這就是我們炎夏人的待客之道!是你這種低素質的人不懂的道理!”林蓮冷冷道。
“那恕我確實不懂待客之道了。”徐長生扔掉筆,笑了起來:“所以看你的意思,回春閣的相關證件是下不來了?”
“我先送威廉去醫院,然後你跪在病床邊一天一夜,我就再好好考慮考慮。”林蓮趾高氣昂的,回春閣的許可證是不可能透過的,她是在騙徐長生罷了。
“行,你先送威廉去醫院吧,至於證件的問題,我讓人來跟你談。”徐長生說著,摸出手機給葉景程打了個電話。
“呵呵,讓別人跟我談?這個分署都是我說了算,誰又能干涉我?”
林蓮不屑地看了看徐長生,叫來下屬,將威廉幾人送到醫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