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他現在應該叫趙國偉。
當年他要入贅那個姓趙的人家時,陳萍萍那幾個兄弟姐妹都是反對的,這麼多年也都瞧不起他。
可是陳萍萍今天找上了他,求他幫忙,陳國偉心裡那個爽啊。
當時你們瞧我沒自尊、拋宗棄祖,現在還不是求我辦事?
陳國偉對著周維鈞厲聲道:“你的事老子不管了,何秋水要剁你的手,也別找老子!草!”
周維鈞臉色煞白。
陳國偉不爽道:“要怪就怪你有這麼個傻逼一樣的女婿吧。”
“不牢你費心了。”徐長生淡淡道:“我自己會解決賭場的事的。”
“你他媽給我閉嘴!你裝什麼啊!?要不是恰逢楊家內亂你現在命都沒了知道嗎?”陳萍萍怒眼一瞪徐長生,爆了個粗口,一邊伸手去拽陳國偉:“老三你別生氣!”
“別碰我!你家女婿似乎很狂啊?那讓他去解決何秋水的事吧!”陳國偉一甩手,嗤笑一聲,對著陳萍萍說:“過幾天父親的家祭,我會回去祭拜,到時候希望還能看見姐夫過來”
“不要被何秋水剁成了殘廢啊!”
“呵呵。”
陳國偉陰陽怪氣地說著,上了奧迪r8。
雖然車尾爛了,但還是能開的。
陳國偉就這麼走了。
周維鈞和陳萍萍滿臉失魂落魄,終於爆發了:
“徐長生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一個廢物,憑什麼那麼狂!?”
“你為什麼不去死啊?”
“……”
接連不斷的怒罵,從岳父岳母的口中冒出。
連小豆丁都嚇得縮著腦袋。
周維鈞手指顫抖地指著徐長生:“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要害死我的是不是?你是不是存心想看何秋水剁我的手?”
“肯定是!!”陳萍萍憤怒道:“徐長生你一定是覺得平時在家裡委屈了,所以想要報復!!”
徐長生無奈道:“你們真的想多了。”
“我也不是故意要頂撞小葵她舅舅。”
“而是停車事件,確實是他有錯在先,堵住了整個小區的車輛進出。”
周維鈞很是害怕地怒吼道:“那你也不能氣走陳國偉啊,我怎麼辦?你說我怎麼辦!”
何秋水可不是鬧著玩的。
想到今天還不上錢,自己就要被剁掉一隻手,周維鈞是越想越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