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生默不作聲。
就這樣,徐長生、周葵、徐豆豆被挾持著下樓,上了最後一輛軍用卡車的鐵皮車廂。
二十來名由退伍軍人組成的楊家護衛看押著三人。
“楊家主,以後我們楊週二家要多多合作啊!!”
周家老太太帶著一眾周家兒郎,點頭哈腰地將楊明德送上勞斯萊斯。
“你放心吧。”
楊明德滑下車窗,對著滿臉殷勤的老太太微笑道:“你們周家就是一條小狗,我隨便扔根骨頭,都夠你們吃得飽飽的了。”
老太太等人絲毫不怒,反而驚喜不已:“楊家主大氣!這徐長生一家三口的賤命,算是打響我們二家建立友情的號角了!”
“呵呵。”
楊明德用指頭點了點老太太,譏笑搖頭,對著開車的楊明理道:“回家吧。”
楊家的豪華車隊,就這麼揚長而去。
“徐長生啊徐長生,你一個鄉下來的廢物,能夠蹦躂這一個月,也算是一件飯後談資了!”
“哈哈,徐長生和周葵算是死得值了,你們都聽到了吧?楊家主說要給我們骨頭吃,以楊家的體量,隨便一根骨頭,都是過億的專案啊!”
“哈哈哈,沒想到他們的賤命,還能為我們周家帶來這麼大的收穫!”
周老太太、周維利、周雨晴望著楊家車隊的屁股煙,紛紛高興地笑了。
……
似乎是知道到楊家這一段路,是等死的過程。
是最煎熬的。
最折磨人心的。
為了讓徐長生更加痛苦,楊明德特意讓開車的司機們放慢速度,車隊緩緩穿過市區。
確實是如此。
徐長生自然不害怕,但是周葵的恐懼已經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她緊緊抱著小豆丁,整具身體都在發抖。
眼淚如掉線珍珠般一顆一顆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