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那老丈人絕對不懂這技術。
“在哪個賭場?”徐長生直接問道。
“玉圍賭場!”陳萍萍急忙道。
玉圍賭場?
好像是何秋水的地。
何秋水是原石佛手底下的一名大混混,現在已經是呂南的下屬。
“走,我們馬上過去。”
徐長生帶著周葵和陳萍萍出發。
路上,徐長生給呂南發了條簡訊,讓他過來。
三人先來到玉圍賭場。
大廳裡許多老虎機、棋牌桌,賭客們依然瘋狂,煙味十分刺鼻,嘈雜不已。
道明來意,幾名壯漢冷笑一聲,帶著徐長生三人來到地下室。
“敢在這裡出老千,你們膽子夠肥的,進去了老實當狗,不然當心何老大的怒火!”一個壯漢冷冷警告。
這人言語之間,還掀開皮衣,露出裡頭陰森森的手槍。
陳萍萍和周葵嚇得雙腿如篩糠顫抖。
地下室很大,燈光齊備,十分敞亮。
一個三十多歲臉上帶疤的青年坐在木椅上,手裡夾著一支菸,指頭輕輕敲著桌子,姿勢十分愜意而森冷。
刀疤青年身後跟著二十多人。
這青年看模樣應該就是玉圍賭場的負責人何秋水。
在何秋水面前的地上,四個人蜷縮在地,看樣子都捱過打。
其中三人傷勢很輕,就只捱了巴掌的樣子。
只有一個人傷得很重,遍體鱗傷,身下浸滿了血跡。
“爸!”
“周維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