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葵雖然狐疑,卻也沒在意。
想到後天就開業,她很興奮。
這可是她和徐長生的第一份事業。
晚上,陳萍萍也做了一頓大餐慶祝。
徐長生過去就準備坐到餐桌旁,被陳萍萍和周維鈞一臉厭惡地呵斥了一頓。
“你自己拿個碗,上旁邊吃去!”
“徐長生你不配和我們坐在一張桌子上。”
夫婦倆顯然還對那天楊家的事,憤恨在心。
畢竟徐長生害得陳萍萍丟了那麼大的臉,全家還因此被逐出了周家。
陳萍萍本來就討厭徐長生,這下更是厭惡至極。
一直比較溫和的周維鈞,對徐長生也喜歡不起來了。
“好了,吃個飯而已,媽你沒必要這樣。”周葵勸道。
“怎麼!?”陳萍萍跳腳道:“葵兒你要是還護著他,這飯我也不吃了!我們家都被這個姓徐的糟蹋成什麼樣了!!”
周維鈞熄滅菸頭說:“葵兒,要不是你自己喜歡,我也不想讓徐長生呆在家裡了。”
見爸媽都這麼說,周葵也是一陣無奈,只好對著徐長生說:“你委屈一下可以嗎?”
“沒事。”
徐長生拿個碗,夾點菜坐到沙發去了。
“豆丁要一邊吃飯一邊看電視!”
徐豆豆也捧著個碗,跑到沙發這邊來。
望著父女倆的背影,周葵無奈地笑了笑。
沒有了討厭的徐長生,陳萍萍一家三口吃得就很開心了。
陳萍萍笑聲不斷。
吃完之後,周維鈞忐忑道:“萍萍,老陳他們約我出去喝酒,給我一千塊錢,可以嗎?”
陳萍萍今天心情好,很大方地進臥室拿了一千給周維鈞,叮囑道:“老陳那幾個人都是賭鬼,你喝了酒就回來,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