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採兒雖然中了隨香散,但正常思維還是有的。
而且現在隨香散的作用在徐長生身上。
她失去了對龐天英的由藥物造成的依賴感,聽到龐天英這麼說,一張豐熟的臉蛋登時青白交加,充滿了屈辱。
周採兒氣得嬌軀發顫。
“沒事,他馬上會給你道歉。”
徐長生輕輕地說了一句,對著龐天英說:“二爺過幾天就回來了。”
“那又如何?”龐天英冷笑道:“你覺得他能保你?我讓他滾出國外,他還不是灰溜溜地滾了?請你記住,龐家是我的龐家,龐天雄只不過是倚仗我的威勢,才能在晉城裝模作樣罷了。”
“我答應過二爺,他回來之後,我會讓他掌執龐家。”徐長生淡淡道。
傻眼!
龐天英傻眼了。
柳雙升和柳白也傻眼了。
他們根本想不明白,徐長生為什麼會冒出這樣的胡言亂語。
這話說得,就好像他能主宰一切似的。
“徐長生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柳白不耐煩道:“嘰嘰歪歪的說一堆神經病的話,晉城所有的傻逼加起來都沒有你蠢。”
龐天英笑了笑,很是霸氣地坐到凌亂到底的圓桌一角上,抬頭望著徐長生說:“我給你十秒鐘時間,跪下磕頭。”
“不然的話,明天你擁有的一切都會消失。”
“你的事業,家庭,一切的一切。”
“有黑道之人會對你身邊的所有人下毒手,有巡捕司的人會把你關進牢裡受盡酷刑。”
“有兇猛的商業手段,會讓周氏公司瞬間破產。”
“你永遠不明白,我龐天英要宰治你這樣的普通人,是如何的輕而易舉。”
柳雙升和柳白都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徐長生。
徐長生笑了:“是麼?”
眾目睽睽下,他打了三個電話。
“喂,葉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