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的合同剛才被徐長生撕掉了。
沒辦法。
“鑑於你剛才冒犯我的行為,明天的新合同,價格會比今天這份上漲五成。”
柳白留下冷冷的一句話,坐上商務車離開了。
周葵一臉惴惴。
“沒事。”徐長生安慰道。
“聽鍾漢通的話,為什麼感覺他很怕你的樣子?”周葵好奇地問道。
“那天在夜錦娛樂城,他全程在場,知道我和蔣斯年有關係。”徐長生如實道。
“你又來了!”周葵氣得不行,張開櫻桃小口咬在徐長生胳膊上,含糊不清道:“要是你真的和蔣老有關係,我們也不會被周家趕出來了,哼。”
聽到周葵的嬌哼,徐長生知道她已經不在意去楊家出糗那檔子事了,不禁笑了笑。
“長生,要不我們對外宣佈回春閣還是讓羅老當家好了。”
周葵拉著徐長生的衣襬認真道:“要不然這樣下去,以你這偶爾平靜偶爾暴躁的古怪脾氣,我怕真的惹怒了柳白,他會對你下手。”
“那天在芳華娛樂城,他都帶了十幾個人,一看就是混混。”
“仙芝林能壟斷晉城中醫業,肯定下過不少黑手,估計黑白兩道都有關係。”
徐長生含糊道:“明天再看看吧,看柳白還來不來。”
“好吧。”
周葵有些不安,但還是繼續監督工程隊裝修去了。
……
另一邊。
周家正因為被蔣葉子、鄧統二家單方面宣佈合作終止的事,而陷入了深深的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