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情激憤。
提起徐長生和周葵,老太太也是一臉怨氣。
如果法律允許殺人,老太太恨不得把這個孫女和孫女婿千刀萬剮。
她本來以為昨天可以借徐長生的光,透過踩楊家,從而讓周家名揚晉城。
可是!丟盡了顏面不說,還讓楊家記恨上自己。
都怪徐長生!
要不是因為他,我們周家怎麼可能會去楊家大呼小叫呢?
老太太恨恨地想著,大聲道:“沒錯,雨晴,把徐長生那個鄉下來的畜生,還有周葵都給我喊來。”
“我今天要和他們做個了斷。”
“周家出了這對夫婦,是恥辱!”
“奇恥大辱!!”
聽到奶奶的怒吼,周雨晴冷冷一笑,打了個電話給周葵。
很快,徐長生和周葵兩人過來了。
周葵一臉慘然,面帶悲苦。
她知道這次被傳喚過來,不可能有好事的了。
雖然在楊幼魚的擔保下,不必再擔心生死的問題,可是人要活著,就要工作。
周家是自己的家,也能提供很好的工作與福利。
可謂兩全其美。
“現在看來,周家好像不允許我呆下去了。”
周葵心想著,埋怨地掃了徐長生一眼:“都怪這傢伙,沒事攛掇大家去什麼楊家裝蒜?平平靜靜地過日子不好嗎?”
徐長生朝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