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樣,就好像徐長生因此欠了他一個天大的人情一樣。
“徐長生,你的面子可真夠大的呢。”
蘇夏在旁邊有點陰陽怪氣地說著。
徐長生也不生氣,笑了笑就不再說話了。
“先生,請問兩瓶三斤的路易十三還要嗎?”
這時前臺小姐客氣地問道。
林錦洲正是氣盛,直接道:“要,怎麼不要?多少錢!?”
“十三萬。”前臺說。
“買了!”
林錦洲大手一揮,還得意地瞄了鍾漢通一眼。
鍾漢通不屑地笑了笑。
他又不是買不起。
這個小爭吵的插曲就這麼過去。
一行人來到總統房。
很快,在音樂和酒精的刺激下,氣氛好了不少。
不過,也許是因為剛才看到了林錦洲對待徐長生十分張狂的態度。
鍾漢通本來就瞧不起林錦洲這樣的暴發戶,可是明顯徐長生對林錦洲客氣又和善,這讓鍾漢通覺得自己有點掉價了。
“徐長生雖然會點醫術,但還是沒見過世面,一個暴發戶在他眼裡就很牛逼了吧?”
鍾漢通心想。
而林錦洲也是覺得因為徐長生的阻攔,導致自己不能揍鍾漢通一頓,事後簡直越想越不爽。
“徐長生只不過是個打手而已,而我將是個億萬富翁,是人上人,賣他面子做什麼?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