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知道許誠給自己打眼神的意思,那是叫自己先帶徐長生離開。
周採兒本來確實是準備服從老闆的命令的。
但見許誠重重踹了徐長生一腳,她不開心了,就這麼冷著臉站在那裡。
徐長生輕輕拍著衣服上的腳印。
金老闆父女倆卻是得意洋洋地笑開了。
他們明白許誠的意思。
比起這幅畫,許老闆更不敢和他們鬧翻。
畢竟金老闆是生意火熱的夜錦娛樂城負責人。
先把徐長生趕走,許誠再找由頭拒絕這幅畫的交易,那麼大家都還有面子。
金小姐覺得自己在身份地位上死死地壓制住了徐長生,志得意滿地盯著他道:“沒見識的廢物,就會瞎說,還不滾?”
徐長生拍乾淨腳印之後,也不看金小姐一眼,抬起頭看著許誠說:“不好意思,是你該滾出我的博雅齋。”
周採兒愣了愣。
今天徐長生好像一直在講這種糊塗的話。
許誠獰笑一聲:“你的博雅齋?你還在這裡胡攪蠻纏的話,小心走不出登仙橋這座古玩城!!”
“是麼?”
徐長生搖搖頭,掏出手機給陳慶餘打了個電話,開啟揚聲器:“陳慶餘,博雅齋是我的吧?”
陳慶餘在電話那頭恭敬道:“是的,徐先生。”
徐長生道:“許誠為什麼是老闆?”
陳慶餘解釋道:“我和他喝過一次酒,見他頗諳此道,便以鄧氏集團的名義出資建立了博雅齋,許誠屬於技術入股,只佔1。”
“博雅齋確實經營得不錯。”
“不過,如果徐先生您和許誠有間隙,完全可以直接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