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陳慶餘難以置信。
鄧統揮揮手:“快去,你也在旁邊給法務部點建議。”
“是,老爺。”
陳慶餘滿是駭然地看了看徐長生,下樓去法務部了。
很快,一份協議送到了徐長生的手中。
只要簽了字。
半個鄧氏集團便會成為徐長生的資產。
徐長生看了看。
這份協議內容包括鄧氏集團旗下的一家古玩公司、一家娛樂城、一家服裝公司……
很多家公司。
鄧氏集團體量巨大,資產複雜。
因為知道徐長生不會插手經營事務,這些公司便都轉出了九成股份。
總而言之,這些都是徐長生的了。
“心痛嗎?”
徐長生拿起筆,看著鄧統問。
鄧統臉一抖:“你說呢?”
“心痛就好,這才叫懲罰。”
徐長生微微一笑,簽下了名字。
他真的無所謂自己的資產多少。
如果真要細查,炎夏許多著名的或是隱世的家族、企業,都曾口頭贈予過他或多或少的份額。
看著徐長生簽了字,鄧統沉沉地嘆了口氣,臉上卻揚起如釋重負的笑容來。
事情已發生,沒有什麼好肉痛的了。
從今以後,他和徐長生就綁在一條船上了。
“爸,我保證這將是你做得最牛的一筆投資。”鄧向東說著,朝徐長生諂笑道:“當然,徐先生,我本人是真心實意地知錯的,您懂的。”
八十多歲的焦靈鶴喊徐長生師傅,這將是鄧向東一生的秘密了。
等他接任鄧氏集團之後,他願意成為徐長生身邊的一條狗。
雖然鄧向東感覺徐長生也不屑要自己這條狗。
很快,徐長生拿著協議離開了。
“希望你是正確的吧,東兒。”
鄧統望著徐長生的背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