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徐長生就是一個僥倖活命的廢物而已。
要不是蔣斯年威壓在上,徐長生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楊明理心裡是很煩的,就這麼一個靠著蔣斯年戒殺令苟活的廢物,卻讓他堂堂楊家這麼多天不得安寧。
現在只希望這痛苦而憋屈的一個月,快快結束吧!
楊明理心頭苦笑。
……
第二天。
周葵以業務部部長的身份去上班了。
而徐長生陪女兒睡懶覺到九點多,才慢吞吞地來到鄧氏集團。
老鄧確實有錢。
擁有許多子公司的鄧氏總部大樓,二十八層,牆體全部是玉石堆砌,盡顯豪華闊氣。
徐長生打量少頃,一邊往裡走,一邊給鄧統打了個電話。
老鄧的態度竟然變得有些曖昧了:“小徐,你等會啊,我讓陳慶餘下去接你吧!”
小徐?
徐長生皺了皺眉。
鄧統這樣的說法,代表了兩件事。
一,鄧統的姿態拿捏得很高。
二,為什麼這樣?中間一定有什麼事情影響了鄧統。
“又搞什麼鬼?”
徐長生無所謂地笑了笑,走到大廳沙發上坐下。
而他這才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女人也在等待上樓。
是周葵的同學,那個大大咧咧心眼不壞的林亦茹,正一臉愁容。
徐長生剛想過去打招呼,卻看到不遠處又有熟人過來,不禁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