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肉眼可見的,一縷縷帶著熱度的水汽從鄧向東身體浮起,飄散在空中。
鄧向東喉嚨裡發出微弱而痛苦的聲音。
似乎是想要吼,而不得。
鄧統與劉娥夫婦驚詫極了。
這等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這讓他們覺得,讓院方的頂級醫生團都束手無策的兒子,真的有可能會醒來!
“鄧總放心,半小時後,鄧公子就會一躍而起!”
張佗有力的聲音響起。
鄧統夫婦趕緊壓制住內心的激動,緊緊地盯著病床上的兒子。
然而就這麼看著看著。
半小時後。
鄧向東還是一動不動,而汗水已經浸溼了床單,原本溫潤的臉色都變得煞白起來。
張佗的額頭滑落一滴滴汗珠,手腳發抖。
“張神醫,怎麼樣了?”鄧統小心翼翼地問。
“不應該啊,楚科長家的少爺,我就是用太乙神針救醒的。”
張佗訥訥自語:“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雖然病例有個體區別之分,同一種方法並不能百治百好。
但是,鄧向東的情況太不對勁了。
明明太乙神針已經刺激到其大腦。
鄧向東想發洩,想叫出聲來。
張佗懷疑,鄧向東雖然昏迷著,但對周圍的環境是有感知的。
可,就好像有一隻無形大手掐住了他的生門!
“不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張佗渾身一抖,衝上去快速拔掉了鄧向東身上的十八根銀針。
再繼續下去而刺激過度的話,鄧向東會因為潛能榨取過度而死的。
“怎麼了張神醫?”鄧統急急道:“你怎麼停了。”
張佗慘白著臉,喪氣道:“鄧總,我……無能為力!!”
轟!
鄧統和劉娥渾身巨震,接著猶如散盡全身力氣般,雙雙癱坐在地。
鄧統的親信們也都適宜地表露出悲傷之情。
莫名其妙的,大家的腦子裡,齊齊跳出徐長生的那句話你治不好。
“難道真的要讓徐長生那個廢物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