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佗提出比試。
眾人齊齊詫異。
鄧統急道:“張神醫,沒必要啊,這個徐長生確實是一個醫生不錯,但據我所知,他就治好過不孕而已,在晉城也是全無名氣。”
他急著讓兒子醒來。
“哈哈哈……”
聽到這事,走廊上爆發出鬨堂大笑。
治過不孕這種成績乍一聽,十分滑稽。
這種醫者,憑什麼和張神醫比啊!?
張佗師承國之聖手焦靈鶴,又曾實打實地救醒過植物人。
一個就醫治過不孕之症的年輕人,也敢前來冒犯?
張佗搖頭說:“不是必不必要的問題,是我張佗不容許這種廢物大呼小叫,口出狂言。”
鄧統這才沒辦法了,不禁憐憫地看了看徐長生,倒是想到能夠見到徐長生跪著從醫院爬出去十分痛快,便激將道:“你說張神醫治不好東兒,那張神醫如今約你比試,你敢答應麼?”
徐長生直接問張佗:“怎麼比?”
張佗冷笑道:“你擅長什麼?”
“由你。”徐長生道。
張佗被他這種雲淡風輕的態度激得十分惱怒:“那就比針灸,在這所醫院挑兩個相同病症之人,誰能讓病人復原得快,誰就勝出,如何?”
徐長生頷首:“可以。”
張佗狠狠地瞪了徐長生一眼:“無知的年輕人,等著爬出去吧。”
很快,兩個來市一醫院看腰間盤突出的病人被帶到了這邊。
由於鄧統的財力,院方自然是有求必應。
倒是兩個病人一臉不安,在一個醫生的哄騙下,才稍稍冷靜。
“誰先開始?”張佗冷笑道。
“隨你。”徐長生還是那張平靜的臉。
張佗差點沒氣得吐血。
他太討厭徐長生這種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