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統勃然怒吼:“你打傷了東兒,再敢如此狂妄,我拼著讓蔣老爺子降罰,也要殺了你信不信!”
“什麼?統哥,這人就是打傷東兒的兇手!?”
劉娥一聽,一張風韻猶存的老臉登時尖利起來,張牙舞爪地朝著徐長生撲了過去:“小雜種,我打死你!”
徐長生退後一步。
“還敢躲!”劉娥氣得都快瘋了,簡直恨不得殺了徐長生,尖叫道:“你們都愣著幹什麼?給我打死這個小畜生!!”
鄧統的一行保鏢面色為難。
沒有老爺的命令,他們也不好出手。
鄧統心想,蔣老爺子只說不能殺人,沒說不能打人,便陰冷地看了看徐長生,正準備讓幾個保鏢把徐長生揍一頓。
“鄧總,稍慢。”
張佗突然開口。
“張神醫,怎麼了?”鄧統急忙道。
張佗沒回答,而是站到徐長生面前,高高在上道:“你是醫者?你剛剛說我治不好?你可知道我的醫術師承何人?”
“我不管你跟誰學的醫術。”
徐長生淡淡道:“你只需要記住,你用盡一切手段,也無法讓鄧向東醒來。”
“我曾讓一名躺了十年的活死人睜眼醒來,此人還是省城文化司人事科科長之子楚南,你要不信,一查便知。”
張佗不屑一笑,譏諷道:“卻不知你過去有過什麼惹眼的成績?”
眾人紛紛點頭,傲慢地看著徐長生。
陳慶餘之所以將張佗請來,便是因為聽過其治好植物人的訊息。
“我沒有什麼耀眼的成績。”
徐長生還是那句話:“但你救不了鄧向東。”
草!
張佗氣得熱血湧上頭,冷冷道:“無知小兒竟敢口出狂言,敢不敢和我一比醫術?輸的人跪著從這裡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