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謀,你媽我被打了,我只不過說徐長生是廢物,這個婊子就打我耳光。”鄧翠芳哭訴道:“你要給你媽做主啊!你的新女友不是有個姓袁的朋友,是哪個副市秘書的兒子,你去拜託人家……”
啪!
趙謀同樣甩了哭天喊地的老媽一耳光。
大家都呆了。
最呆滯的,無疑是鄧翠芳。
就這麼一會,她就捱了兩個耳光。
最讓她傷心的,第二個耳光,是相依為命的兒子趙謀打的。
“小謀,你……”鄧翠芳捂著臉驚呆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趙謀對著周葵和周採兒幾人道歉:“我媽嘴欠,各位別怪她,徐長生要是廢物的話,那我就是狗屎不如了。”
周採兒頷首:“你倒有自知之明。”
“小謀你說什麼呢,徐長生那小子因為盜竊罪被抓進巡捕司了你知不知道,你給他們道歉幹嘛?”
悲憤狂叫的鄧翠芳被趙謀急急拉回家了。
母子倆回到自己家。
“媽,我爸死得早,家裡的頂樑柱只剩我一個了。”
趙謀慘白著臉說:“你這性子再不改的話,我早晚得跟我爸去了。”
鄧翠芳一驚:“你別說這種嚇媽啊。”
趙謀突然吼道:“那你就不要再去周葵家惹事!!”
“你那麼怕她們幹嘛啊!”鄧翠芳不解:“她家都要落難了,徐長生犯事被抓了。”
為什麼怕?
趙謀想起張美芳下午說的事。
某副市秘書的兒子袁京,因為惹徐長生不爽。
袁京那個當秘書的老爸一分鐘就被擼掉了。
趙謀這才明白。
為什麼周葵看不上自己,卻獨獨對鄉下來的徐長生付出一腔柔情。
因為徐長生是個低調的牛人。
“徐長生很快就出來了!”
趙謀苦澀道:“別說他偷或搶,就算他在大街上殺人,都出不了事,巡捕司不敢抓他!”
鄧翠芳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