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葵更是慌張了,強忍著不安道:“鄧總,我想起我還有點事,下次再來拜訪您吧!”
鄧向東一手扯住她,放肆地拉入懷中,淫笑道:“周小姐,何必下次呢?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我鄧向東是很慷慨的!”
“你放開我,放開我!”
周葵拼命恐懼掙扎,她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賭氣一個人進這家公司了。
徐長生出沒出軌,坐下來談談不就知道了嗎?
實在不行問問豆丁也可以啊。
為什麼要耍脾氣?
周葵恨死自己了。
“不是,你在裝什麼?”
鄧向東將周葵扔到沙發上,一邊脫外套一邊不解道:“你一個人來找我,不就是要用美色換合作嗎?我鄧向東辦事的規矩,你不知道?”
他辦事,歷來都是如此。
很多合夥物件的秘書、老婆、姐姐妹妹,都上過鄧向東的床。
當然,鄧向東確實很慷慨,滿足慾望之後,都會同意對方的合作請求。
這些合作有盈有損。
但無所謂。
鄧家家大業大,鄧向東可以隨意揮霍。
周葵煞白著臉:“我不知道什麼規矩,鄧總,您放過我吧!”
“別他媽廢話了。”
鄧向東把自己扒得只剩一條短褲,雙手一推,重新將誘人的周葵推倒在沙發上,整個人猛地趴上去,臉上帶著急切的淫色。
周葵驚慌無比,無助的眼神裡掠過憤怒、森冷、恐懼。
最後。
她終於忍不住了。
周葵抓過旁邊桌上的花瓶,狠狠地砸在試圖撕掉自己裙子的鄧向東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