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葵兩隻手死死地糾纏在一起,青筋都綻出了。
這時,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她的雙手。
周葵猛地抬起頭,只見徐長生溫柔地注視著自己,說道:“小葵,不聽他們的,我帶你進去。”
這一刻,周葵心裡的委屈莫名其妙地散去了。
也許,正是徐長生這種從容不迫的風度,才讓自己一直既被他亂吹的大話氣得心臟生疼,卻又不由自主地想要去跟隨他……
這就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吧……
周葵心想。
在周家人大肆譏諷的眼神中,徐長生牽著周葵的手,周葵牽著徐豆豆的手,一家三口朝著酒店走去。
酒店門前站立兩排護衛。
迎賓的只有一人,是個相貌堂堂氣勢不凡的中年男人,徐長生聽旁人嘀咕才知道,這人是晉城市書李春風。
本來迎賓的還有一個傅忠,不過傅忠剛才有事被蔣老喊進去了。
“這蔣老爺子的面子好大呀,連李春風都願意為他站大門。”周葵震驚地低聲道。
“有我在,放輕鬆。”徐長生說道。
“您好,麻煩出示請柬。”
李春風說著,有些狐疑地打量著徐長生一家三口。
晉城有資格赴宴的人,他都見過。
獨獨這兩個年輕夫婦,還有一個屁丁大的小孩,面生得很,穿著也十分普通。
但他還是不敢怠慢。
徐長生將請柬遞給李春風。
李春風接過一看,愣了一下,接著又翻看幾下,面色陰沉了下來:“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