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我相信大家的心都會無比煎熬。”
楊明德坐在主位上,眉眼之間帶著深深的怨氣和哀愁:“但蔣老爺子的口諭如同聖旨,我們不能違背,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他的二弟楊明理惡狠狠道:“大哥節哀,您放心,一個月後,我們定要徐長生一家三口死無全屍!”
“徐長生這個畜生運氣太好。”
楊明德滿臉陰沉道:“他這多出來的一個月生命,簡直可以說是蔣老爺子賞賜給他的。”
一眾楊家人微微嘆了口氣。
很生氣。
很不爽。
但又能如何?
蔣老爺子彷彿是一座巍巍巨山般,壓在晉城上方,讓各大豪族只能老老實實地夾住尾巴。
“報告家主!”
這時,一個下人快步而入。
楊明德:“說。”
下人應道:“據訊息稱,徐長生那邊似乎在尋求蔣老爺子的壽宴請柬。”
楊明德愣了一下。
整個楊家人嗤笑不止。
“徐長生肯定是怕了。”
“肯定怕我們一個月後找他麻煩。”
“就這種廢物,還有臉放話,要我們一個月內跪著道歉,我笑了。”
“呵呵,現在還不是慌得要找靠山?”
眾人譏諷連連。
楊明德冷冷一笑:“便讓他這頭小老鼠亂竄去吧,要蔣老壽辰請柬?別說他,就連他周家,不對,是十個周家都沒資格拿。”
“呵,我堂堂楊家家大業大,也只我一人可去得。”
“他一個沒權沒勢的廢物,做春秋大夢!”
“不過,我看他這麼害怕,我很高興。”
“這一個月,就讓他在驚慌和恐懼中度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