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姐,你和豆豆的傷,是本院醫術最高超的華醫生治好的。”陳護士開口解釋道:“華醫生德高望重,妙手回春,所以你不必驚訝。”
周葵怔怔地看著護士:“這麼厲害的醫術?”
實際上陳護士心裡也是一陣尷尬。
這個小醫院哪裡有什麼華神醫?
都是編的。
再說了,這對母女來時傷得很重,世界上最好的醫生估計也沒法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將她們治好。
動手施救的,是這個小丫頭的父親,那個叫徐長生的男人。
那個男人神乎其技的醫術,此刻依然在她腦中震盪。
不過他交代了要保密,陳護士只能硬著頭皮胡編亂造了。
“謝謝護士小姐照顧豆丁,我要親自去跪謝華神醫!”
周葵回過神來之後,自覺失禮,下床就要往外走。
“華神醫已經下班了!”陳護士一驚,急忙編了個理由。
“這樣啊……”
周葵一臉遺憾,再問道:“請問陳小姐,徐長生去哪裡了?”
“您老公出去了,好像是去見一個故人。”陳護士應道。
“老公?”
周葵臉紅了紅,慌亂解釋道:“我和他不是那種關係。”
她迫不及待地要見到徐長生。
不是想他,更不是愛他。
自己才見過他兩面。
怎麼可能喜歡他呢?
只是……自己是怎麼從楊家活著出來的?
正思考著,一隻大腳踹在病房的門上!
砰!
一群面帶不善的人魚貫而入。
周葵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