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葵肝腸寸斷的模樣,籠子周圍的人都笑了。
這些人虎背熊腰,流氓模樣。
全都以那穿著白色西服,三十多歲的寸頭男人為首。
那人赫然是,楊家大少爺,楊少宗。
楊少宗臉上滿是陰冷的笑容:“救?周葵,我為什麼要救這個小賤種?你覺得我很喜歡帶綠帽子?”
周葵忍不住憤怒地叫道:“我從來就沒有答應過你的追求!那都是你們的一廂情願!!”
“你我的婚約,你奶奶可是親自點了頭的,那你就是老子的人了!”楊少宗厲聲說著,手穿過圍欄死死地揪住周葵的頭髮,往自己面前用力一扯,森然道:“所以,你離家出走揹著老子生下的小賤種,必須死,誰都不能救她,誰都救不了她!!”
周葵聞言歇斯底里道:“楊少宗!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我跟你拼了!”
“呵呵,不急,別急著殺我。”楊少宗笑了起來,食指放在嘴唇上噓了一聲,說道:“你先聽,仔細聽。”
狗籠裡,奄奄一息的小豆丁整個身下浸滿了血,緩緩流向周圍,微弱至極地胡言亂語著:“媽媽……爸爸……”
連楊少宗都不得不感嘆,這個小賤種生命力真他媽頑強!
“……壞人……不準欺負……媽媽……”
“爸爸是……蓋世英雄,馬上就來……救豆丁……和媽媽了……”
“媽……媽……你,在嗎……”
“你在……嗎,豆丁好冷……”
聽著女兒的呢喃,周葵心都碎了,跪在地上不停磕頭,痛哭流涕道:“楊少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送我女兒去醫院,求求你,求求你……”
“我錯了。”
“求求你救我女兒!”
她的額頭一下一下地磕在地上,磕得鮮血狂湧。
畫面悽慘,令人心酸。
對周葵來說。
女兒徐豆豆,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出生於晉城周家,一個資產不到一億的小家族。
其父能力不足,不受周老太太的寵,導致她從小在家中屢受排擠、欺負。
偶然的一次晚會,楊家大少楊少宗看上了姿容絕色的她,然後,她被迫成為了楊少宗的未婚妻。
從此,她受到了周家所有人的敬畏。
畢竟,她可是未來的楊家媳婦。
可是!!
她不開心。
一點也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