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深入骨髓的孤獨感,太可怕了。
徐長生嘆了口氣,雙手結起一個法印。
下一刻,楊子野的身軀化成細散飛灰,融入了天地間。
送走楊子野後,徐長生正要動身離開這座山村。
轟轟轟!
一連串的引擎聲突然響起!
徐長生走了出去。
好幾輛車停在門前。
第一輛是兩百多萬的賓利,其它都是麵包車。
氣勢頗為凶煞。
街坊們探頭熱議。
一名二十八九歲的漂亮女人從賓利下車,趾高氣昂道:“我叫周雨晴,晉城周家人。”
徐長生淡淡問:“有事?”
周雨晴被徐長生冷淡的態度弄得愣了一下,冷笑道:“鄉下人挺狂啊,孤陋寡聞沒聽過我周家就算了,沒看到我這麼多車這麼多人麼?”
徐長生吐出二字:“說事。”
周雨晴冷冷道:“行,那我就說事,我問你,四年前你是否去過晉城?”
徐長生沉吟道:“路過。”
周雨晴繼續道:“那你是不是和一名叫做周葵的女孩發生了關係?”
徐長生皺起眉來:“與你何干?”
四年前外出時,自己確實與一位姓周的年輕女子行過一次魚水之歡。
他是活了無數年的修行者不錯,甚至可以做到徹徹底底的辟穀。
但也是個男人。
男歡女愛很正常。
“哈哈哈哈,周葵居然真的會看上你這種鄉下人。”
周雨晴譏笑幾聲,一揚手。
嘩嘩譁,麵包車湧下十幾個虎背熊腰的大漢,氣勢洶洶地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