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風流竄在金色的夕陽餘暉中,齊楊抱著小釘子站在乾鍋店的門口。
小釘子的耳朵動了動,看著站在麵包車車尾的漂亮小姐姐。
“還麻煩你來一趟,”莫一笑身後的許強把最後的東西弄進車裡,莫一笑走到齊楊的身邊摸了摸小釘子的頭,“他都長這麼大了。”
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下次見面你要是瘦了,我就替你打齊楊。”莫一笑笑著看著齊楊。
齊楊看著莫一笑,風裡夾雜著淡淡的暖味。
小釘子只見過莫一笑一面,對方此時也沒有小魚乾什麼的,小釘子興趣潸然,掙脫了齊楊跳到地上。
“我其實買了個小玩意兒,”莫一笑從包裡拿出個東西,齊楊聽見一串鈴鐺聲,“你也不帶小釘子出門玩,我也懶得走,現在正好,給它了。”
齊楊拿著鈴鐺:“那謝了。”
莫一笑搖了搖頭,臉上的笑臉比任何時候都柔和。
上車的時候莫一笑還捏了捏小釘子的耳朵,齊楊已經把鈴鐺項圈戴在小釘子的脖子上了,剛開始小釘子還不適應,用後腿蹬脖子。
像是要把自己的脖子蹬掉一樣。
麵包車載著僅存的生活必需品,載著莫一笑想留下的稀稀拉拉的回憶,也載著莫一笑對這個巷子剩下的稀少的快樂時光。
齊楊實在不想抱著小釘子了,它就這短短的時間,胖了五六斤。
看著麵包車漸漸離開,齊楊看著它消失在轉角,他知道莫一笑和許強會駛出小鎮,駛向更寬闊的道路。
齊楊微微眯了眯眼,不自覺地向上勾起了嘴角,聽著自己腳邊的鈴鐺聲。
他自己最先說著離開,倒送走了兩個人。
…
林未遲跟培訓老師請了假,看著校門口的大巴車的,李克斯從大巴車上下來:“你這才回家啊?”
“嗯,”林未遲看了看車上的學生,也沒有幾個,都是要去考試的,“我去拿了歌詞,也請了假。”
她想著,明年就是自己要去考試了。
明年的這個時候,齊楊也快高考了。
“哦,”李克斯笑了笑,“要回去看你的男朋友了。”
林未遲的雙頰一紅。
李克斯也不逗她:“正好能在五四給他彈吉他,未遲師妹的小浪漫。”
“考試加油。”林未遲感覺自己的耳垂到脖子都在發燙,趕緊跑了。
她請了兩天半的假,訂好了票,她還給劉思慧發了訊息。
第二天就是五四,林未遲想著趕早一點的火車回去,還能休息一下。
十三中的五四晚會六點鐘開始,十點才結束,早去的話準備也充分一些。
她在心裡想了想,實在不能想象齊楊看見她在臺上的表情,或者是聽見主持人說自己名字的時候齊楊的臉上會不會出現以前沒有出現的表情。
沈南方和店裡的小夥伴湊在一起商討了一套夜間護膚知識,買了護膚品還不住的給林未遲說:“未遲,你看你那臉,給你買了補水的。”
林未遲實在是不好說,自己像個男孩子一樣在鎮裡過了十幾年了,實在是不適應。
特別是在沈南方還親手教她化妝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