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學的時候挺枯燥的。”鄭華醒來的時候,耳邊是這句話,晚飯之後過來鍛鍊身體的人安靜的鍛鍊著,再說也沒有女人,等他轉了轉睡僵硬的脖子,看見了身邊的齊楊正和他們以前的英語老師說著話。
鄭華差點沒蹦起來,屁股下的凳子晃了晃,差點沒有坐地上。
“你醒了,是不是我們吵到你了?”恬靜的聲音小了一點。
“沒,”鄭華看著他們倆面前泡著玫瑰花茶,嚥了咽口水,“我就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恬靜低聲笑了笑。
“你什麼時候走?”齊楊沒在意鄭華是不是被吵醒的,上班時間本來就不該睡覺。
恬靜才想了想:“等這一屆高考後,我收好東西就走了,不過好像也沒什麼特別要收拾的。”
鄭華內心:要走?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現在這樣的天氣也用不著開空調,鄭華拿著水杯給他們加了點水,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熱氣蒸騰,冒出一縷縷白煙。
恬靜又開口:“我記得我高考之後,讀師大,就在這個縣城裡,那時候我和我閨蜜也有緣,一個班一個寢,但是她嫌棄縣裡生活不方便。”
“以前高中週末我和她總是能去大廣場買衣服什麼,她放長假就逃課也要早點回去。”
恬靜說著就笑了一下,看著杯子裡便起來的幾片細小的玫瑰花花瓣。
“她一直在給我說,畢業了實習都要回去,所以我和她已經很久沒見面了,都是打影片電話。”說著恬靜還看了看門外。
“這次是去她工作的那個學校嗎?”齊楊問。
鄭華髮現,現在的齊楊,表現出少有的溫柔與溫情。
恬靜點頭:“兩年了,我可以和她面對面了。”
齊楊的臉上僵了一下,但是立馬又溫和的笑了:“那就太好了。”
“我去面試的時候校長不給我批假,”恬靜也笑了,笑著深吸了一口氣,“我就讓科代表在那天安排他們做卷子,直接曠了,在車上的時候我超級緊張,讓校長知道了不知道會怎麼樣。”
“兩天,我留了好幾套卷子,離鎮子越來越遠了之後我就平靜了,想著,管他的,這是我的未來,我要拼一把。”
“厲害,”鄭華這種不好好學習的人,曠課曠工什麼的他最興奮了,“沒想到我還遇到了這麼心思縝密曠工的老師。”
齊楊在心裡無可奈何。
恬靜趕緊解釋:“你們是學生,不能這樣的,也就是葉毅辰他們班的人,沒老師他們更開心才沒被發現的。”
“你在葉毅辰他們班?”鄭華睜大了眼睛。
恬靜點頭。
“那真是有點糟心了,”鄭華說,“一般稍微在意的老師都能上一節課氣三節課的,要是我們班的老師去了,能砸講臺,黃琦昊就睡個覺都能被轟出去的。”
恬靜聽著笑了:“我還是不會,畢竟九班也有一小部分同學開小差的。”
齊楊聽著,腦子裡想起了楚程最近被各位老師點名的樣子,也是忍不住笑。
“好玩吧,”恬靜看著齊楊,“齊楊我也是知道的,仗著英語他全班第一,在底下做文綜卷子我也是知道的。”
齊楊笑不出了,臉頰脖子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