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他媽誰啊!”女人掙脫了林未遲的禁錮,站起身來胡亂地抹了兩把頭髮指著林未遲媽。
女人見林未遲沒理自己,更是生氣,揚手對著林未遲就揮掌。
齊楊眼疾手快,條件反射般地抬手抓住,林未遲也迅速抬手給了面前的女人一巴掌,很快女人臉頰上就染上了一層紅暈。
莫一笑聽著身子控制不住地顫抖了一下,許強站在他身後拉住了她。
林未遲打人的時候眼裡的威懾力不比任何一個男生差,也不是隨隨便便哪個男生都能打得過她的。
她記得林未遲幫她打那個罵她的女生,那之後很久都沒人敢罵她,就算現在那些人背地裡罵莫一笑,也只敢背地裡,或者開小號在貼吧罵。
要是罵得太難聽,陳向濤也能直接順著貼吧找出來。
“你說的是誰?”林未遲眼裡閃過一抹恨意。
林海此時此刻的樣子真的可笑極了,誰能想到能在家裡打老婆打到鍋碗瓢盆盡碎的男人,在這個女人面前能像個孫子一樣。
女人的右手被齊楊抓著,用左手捂住臉,一臉難以置信。
難以置信也只是持續了十幾秒鐘,女人的叫囂再次響起,掙開齊楊的手的時候看著林海冷哼了一聲:“你就是林未遲吧?個婊子生的,我就說呢,跟你媽一個模樣,怎麼?林海,小日子過得瀟灑啊,大半夜的跑來和這個賤人生的女兒吃飯都吃得樂不思蜀了吧......”
又是一巴掌,清脆的聲音讓站在近處的齊楊都覺得耳朵一震。
弄巷裡的女人不是吃素的,不會在因為莫一笑的這一巴掌就愣住了。
“******衝到林未遲身前,伸手要抓林未遲的頭髮,林未遲看著她,伸出雙手捏住了女人的手腕,雙腳章法一點兒也不亂,往後退了一步半,硬生生地把女人摔在了桌上。
桌上的酒瓶也倒了,調料盒子也撒了一桌。
女人趴在桌子上,醬油醋的,也撒了女人一身。
空氣中的味道變得很怪,林未遲就這樣站在林海身邊,掰著女人的手,毫不在意女人的尖叫。
許強走到門口把卷簾門拉下來一半。
林海想要站起來,但是身邊橫著一條手臂,林未遲咬了咬牙,眼眶發紅。
“那個女人叫沈南方吧?”她偏了偏頭看著林海。
林海一直低著頭,也不知道是在看桌子角還是地面。
林未遲鬆了鬆手,女人的叫聲減小了。
“你說,”林未遲轉臉,低下頭看著趴在桌上的女人,“你嘴裡那個婊子,是不是叫沈南方?”
女人臉上也沾了點黑色的醬油還是醋,或許還有酒,耳邊的幾縷短頭髮溼噠噠的。
她咬著牙笑著,那笑聲彷彿從喉嚨裡嘔出來的:“是啊,沈南方,你還不知道你媽有多賤吧,無論林海怎麼打她,她都不走,死皮賴臉的還把你生出來了,哈哈哈哈哈。”
女人笑著說著,林未遲就看著她笑著,從女人眼眶裡染上一層又一層水霧裡,他們看見了一絲猙獰。
“當初林海這麼打那個賤女人,你都還是出生了,真是越低賤越好養活啊。”女人的手臂動了動,轉而猙獰的面部表情變得驚恐。
林未遲鬆開她的手,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就抓住了她的頭髮,抓著倒在一邊的酒瓶就往桌上一磕。
炸開的玻璃混著酒,炸在了林海的褲子上。
瓶底變成了參差不平的玻璃碴子,一道一道像是透明的刀,直抵女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