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楊笑了笑,拉住她:“就是這麼囂張。”
說著把放在口袋裡的東西拿出來放到林未遲的手心上。
“還有新年禮物?”林未遲說,“我可沒有禮物了,買票把錢都用光了。”
齊楊搖頭:“這是那天和你去給莫一笑買禮物的時候看到的,我只是覺得挺好看的,就買了。”
說著齊楊站起來幫林未遲把盒子開啟,綵帶綁得很文藝,齊楊不忍心拆壞了,感覺自己在拆一件工藝品。
那朵小云朵在和他幾面之緣之後又見面了。
林未遲看著齊楊給自己綁著繩子,看著齊楊的頭頂,齊楊的頭髮很黑,軟硬適中,小時候林未遲就有一個疑問,她覺得男生的頭髮髮質比較好的原因估計就是勤剪。
莫一笑以前也說過,頭髮剪得勤,頭髮長得好。
齊楊的手指有點涼,綁了一陣,也沒有心急,和他平時做題很像,就算是很複雜的一道題,齊楊也是一副很有耐心的樣子,從不急眼。
“你什麼時候買的?”林未遲問,晃了晃手腕。
齊楊看著這朵雲,紅繩子繞著手腕一圈,襯得林未遲的手更加白皙了。
“就,第二天。”齊楊看著林未遲的手腕說。
“你還特地又坐車去買的?”林未遲驚喜的笑了笑,當時順著齊楊的眼神瞟了一眼,沒想到齊楊自己悄摸買了。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林未遲把手放到前臺的臺子上,手指緩慢且無聲地敲了敲木製的臺子,“什麼時候看上的?當時在也一聲不吭的。”
齊楊笑著撐著臺子,捏著林未遲的手腕,眼裡的神情像是在看一件十分滿意的作品:“當時給你說了就沒有驚喜了。”
林未遲仰著頭看著他說:“那怎麼辦?林未遲真的已經沒有多餘的錢給小哥哥驚喜了,那禮物……”
林未遲勾著嘴角看著齊楊靠得越來越近的臉。
楊立威站在門口看著前臺邊上一裡一外的兩人的腦袋越挨越近,越挨越近……
手心都是汗,在心裡想:為什麼這個時候自己累了不想滑滑板了?為什麼這個時候還很作死地不移開腳往樓上走?
林未遲已經抓著齊楊的手臂了,閉著眼眸,齊楊也閉著眼睛。
可是就在快要捱上的時候,齊楊突然睜開了眼睛,目露寒光的看著楊立威。
“啊……”楊立威渾身一激靈,把滑板護在身前,害怕他的寒光眼神像以前動漫裡的人物那樣直接把自己給打碎了,“打擾了。”
一溜煙跑上樓了。
樓上煙霧繚繞的,幾個人活動開了,陳向濤沒開空調都不冷,還開了排氣扇。
楊立威把門拍得“啪”的一聲,黃琦昊手一抖,直接把要進洞的球給打歪,爆呵聲起:“哎喲我操了!”
陳向濤叼著煙,手裡拿著根兒杆看著門口不知所措的楊立威笑了:“咋了?有人大過年的來我這兒砸場子了?”
楊立耳把滑板抱得死緊,如見鬼魅般:“齊……齊楊……”
笑咧咧的三人馬上就笑不出了。
笑容光速消失。
慌張的樣子讓所有人都放下了手裡的東西。
“他回來了?他回來是不是……”陳向濤把煙取下來夾在手上,剛看見前臺邊上的兩個身影就一個旋身,像是要起舞了一樣。
“我操?”陳向濤覺得驚悚,看著楊立威。
楊立威縮在樓梯口:“聽我說完啊。”
黃琦昊下來得慢,還不知道被誰絆了一下,肚子在欄杆上撞了一下,生疼。
他揉著肚子,邊下來還邊穿鞋,嘴裡還罵罵咧咧的:“臥槽你們這是想著啥了?跟搶食兒一樣!”
鄭華一個箭步衝到他面前捂住他的嘴:“別,你小聲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