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名……”林未遲想了兩天了,實在是有點不知道該取個什麼名字。
你仔細想想你是在什麼時候有這首曲子的靈感的,那時候你是什麼樣的情感。
李克斯的簡訊在她的腦子裡。
她看了看天,什麼時候有的靈感?
那時候在想什麼?
那應該是她給齊楊說要換一種關係的時候吧,那段時間她感覺自己的情緒也挺亂的……
難道要叫《亂》?
還沒來得及回覆,李克斯的訊息就又發來了。
你可以給我講講,我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名字,老實說,我在你這首曲子裡聽到兩種情感。
林未遲看著訊息。
前面有點低沉,像是有很多話想說不能說,但是有股濃濃的情感在湧動;後面就開始有種力量了,像是某種生命,沉寂了很久甦醒了。
林未遲看著訊息眨了眨眼。
你這樣有點像寫作文。
再加一句就是一個很好的排比句開頭。
哈哈,是嗎?不過我覺得那曲子是真的很好聽,我還偷偷私藏了一份音訊。
林未遲看著身子一顫,有點錯愕地動了動手指,她已經練得很熟了,她突然想起了楚程空間裡那條文藝卻被戲稱為有點詭異的話。
“開得緩慢又費力的祖國花朵。”
林未遲轉了轉手裡的筆,再把筆放下,敲了幾下手機鍵盤。
《拔節》?
過了接近三十秒,李克斯的訊息出現在螢幕上。
可以!就是這種感覺!
林未遲勾著嘴角笑了笑,在表格上填好曲名,整個房間又想起了音樂聲。
拔節,林未遲第一次看見這個詞語的時候是在高一,那時候還會寫週記,她實在是寫不出,就自己寫了一篇關於懸崖上生長的小花的故事。
不是什麼難得一見的文,什麼懸崖缺水、背面無陽光照射、要在地面萌芽還遇到了一塊小石頭。這都是初中時候看過的東西了,但是那篇週記好像讓她把所有的情感都注入了那朵小花。
就好像她當時覺得,花就是她,她就是花。
同時也把這份情緒全權刻在了那本週記本里,高一結束就再也沒有翻開。
我覺得你可以的未遲,加油。
謝謝。
林未遲在吉他上趴了一會兒,直到屋外響起了沈南方的聲音:“未遲?你還在彈嗎?下午還有考試你休息一下啊!”
她才覺得自己腦子的確已經開始傳出疲憊的資訊了,是該睡覺了,躺在床上,她居然覺得這種疲憊的資訊讓她無比舒適。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