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難得早到校,精神滿滿地拿著袋兒超大的薯片坐在教室後排,何源的桌上是一罐未開封的可樂。
何源臉上全是驚喜,笑得眉眼都要出皺紋了:“老大你這是有什麼開心事了?”
林蕊白了他一眼,不說話。
她從自己的桌鬥裡拿出一封信一樣的東西,藍色的封皮,上面還有一顆紅紅的小心心。
她在心裡嗤笑了一聲,但還是像一般逐字逐句的看完了,還皺著眉頭審視了一下。
何源拿著筆記筆記的時候發現了一件讓他十分驚恐的事情:林蕊拿起了筆!拿起了筆還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雖然會在思考的時候扒兩片薯片來吃,但是沒抬頭的樣子是極其認真的呀!還用的紅筆!
等等,她哪來的筆?
何源看了看自己的筆袋,是他的紅筆。
直到下課,林蕊早就把眼前的信封疊得整整齊齊的了,還借了前桌的膠水,差點沒把前桌嚇到奔出教室。
林蕊就像個有錢家的小姐一樣拿著薯片袋子,悠閒地靠著椅子靠背吃著薯片,對著何源說:“去,把這個,給一班的那個誰。”
何源正喝著可樂,差點兒沒噴了。
他才知道這罐可樂原來更深層的意味是這個,他咬了咬牙在心裡掙扎:現在奔到小賣部去買瓶新可樂行不行?
林蕊的眼神告訴他,當然是不行的。
“你明明知道班長也喜歡他,你就非得這個樣子?”何源壓低了聲音說,他以為那是林未遲給的回信。
“噢......”林蕊輕飄飄的說,“走前門。”
何源想去死。
“把這個拿得顯眼一點。”林蕊再吩咐,何源覺得自己的腳下像是被灌了鉛。
“回來給你買好吃的。”林蕊突然笑了,笑得甜美,但是笑得何源想當場暴斃。
在好吃的和被打之間,他只能選擇好吃的。
沒辦法,何源拿著信從正門出去,走在班長身邊的時候還真的特意給了一個“特寫”,林未遲看著班長的肩膀顫抖了一下,她眉眼含笑,繼續吃薯片。
何源畏畏縮縮的到了信封需要到達之處的班級門口,這個班的人都認識林蕊,也認識這個成天跟在林蕊身後喊著“老大,老大”的人,一時間小炸鍋了一下。
“當事人”被拱出來的時候笑得一臉桃花,接過信的時候更是笑得像要開盛的桃花。
他算是在職校學習好的人了,長得不賴但是頗有花花心腸,何源看著他笑著的樣子就覺得這個人心裡暗戳戳的想法不單純。
“刺兒頭”林蕊都能撩動,牛逼呀。
這種評價一定會給這個人鍍上一層“金邊”,思想不正的人人傳頌。
何源覺得自己手上的東西是燙手的山芋,特別是交到他手裡的時候,趴在窗邊的人還在吹口哨,起鬨。
他臉上都發燙了,這感覺自己是這情書的直接傳送人一樣,趕緊在大炸鍋的時候溜了。
“當事人”歡騰地走回座位,引來一撥人的圍觀,絲毫沒注意這信封和自己送出去的那封一模一樣。
掏出紙的時候“當事人”傻了,紙還是原來那張紙,但是上面多了很多批註,紅色的筆記像極了老師在批改作業,不講情面,字字誅心。
“星河璀璨,遙想無期會更好一點。”
“這句話好老土,我在非主流言情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