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程和陳森站在KTV樓下的空地上,陳森才掏出一支菸。
陳森有點兒懷疑這些學生抽菸是男女老少飯後的一項活動了。
幾乎都會抽。
楚程抓住了一個重點,得先問:“葉毅辰怎麼住院了?”難不成自己睡覺的那個時間檔,這群人還打了一架吧?
陳森聞言一愣:“姚智那小子沒告訴你?他不是一直嚷著要告訴你麼?”
楚程蹲到他身邊,搖頭,又想到接力賽前姚智那帶著興奮的小眼神就瞭然了。
“也許他是忘了吧。”楚程含笑。
“這他忘了還有點不合理吖,不會是你接力賽的成績把他整斷片了吧?”
陳森也想起來,接力賽的時候姚智看見楚程站那裡差點沒自己蹦起來替林未遲搶了接力棒跑。
楚程抓了抓腦袋笑了:“失誤失誤,下次不會了。”
“那你得記住了,欠一個接力賽第一。”陳森把菸灰抖掉,捏著拳頭。
楚程笑著和他對了一下拳:“沒問題!”
“講正題,葉毅辰那小子怎麼了?”楚程用肩膀拱了拱他的肩膀。
“他啊,”陳森想著就笑了,“大概是和你競爭太用力,把闌尾炎跑出來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我靠,”楚程走的時候是覺得身後亂糟糟的,但是跑了這麼長時間誰理這些啊,他以為要麼是聚在一起接人,要麼就是聚在一起罵人,“那葉毅辰也太拼了吧?”
陳森搖頭:“其實他是想在終點整你的,但是你一直不靠近他,而且還在終點衝了幾步,他想趁亂打你,結果自己猛了吧。”
楚程聽著生氣,但是又覺得很好笑。
“太扯了吧。”楚程感嘆。
“是蠻扯的,”陳森笑了笑,“那時候葉毅辰的人都聚起來了,結果沒抓住你。”
“抓住了我叫他爸爸。”楚程笑了,看著陳森把菸頭踩滅。
“夠狂,”陳森用舌頭頂了頂臉頰內壁,“你是第一個讓葉毅辰動不了死手的人。”
“齊楊的事情你聽說過吧?就為韓倩倩那件事都能被打,腳踏車都能廢掉。”陳森說著還罵了兩句。
楚程皺了眉,覺得難以置信。
天黑了,臉上表情在路燈下不明朗,但是陳森看出來這種難以置信所表達的情感了,有種淡淡的厭惡。
“其實這裡大多都是這個樣子的人,你大概也能感受到,他們在這渾渾噩噩度日,用你們的話來說大概是爛泥糊不上牆吧。”
“他們不會認真學習,每天想的事情就是你整我我整你,或者幹些特傻逼的事兒。”說著陳森咬了咬牙。
“以前就是逮著你要錢,或者你做了什麼他們看不慣的事情就打你,後來聽那些畢了業的學姐學長說,不知道是哪一屆出事了,有個女生跳樓死了。”
楚程聞言深吸了一口氣。
“是真死了,晚上跳的樓,被高年級的欺負了,但是她什麼也沒留下,就給自己爸媽留了一句她不想活了。”
“校方也查不到人,不知道是不是縱容什麼的吧,後來十三中就變了,這些人越來越無法無天,欺負低年級的彷彿成了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