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期三天的運動會就在頒發獎狀的樂聲中結束了。
姚智上臺拿著幾張獎狀下來的時候,除了開心還有痛心疾首,內心很是拉扯。
開心是除了林未遲和楚程拿了第一,班裡還有幾個同學也拿了獎狀,痛心疾首的是,楚程小子不磨磨嘰嘰的,林未遲還能跑個第一齣來。
“你看看,你自己看看!”姚智越說越激動,拿著獎狀晃得嘩嘩啦啦響。
“太可惜了!我說你要說什麼犯不著在比賽的時候說啊!就第二了!我看了,未遲離那個人就兩步遠!”姚智把獎狀拍講臺上,看著一臉無辜的始作俑者。
最後還是隻能嘆氣:“行了吧,今晚上狀元樓,老陸說拿班費去吃飯!你倆趕緊啊!”
說著姚智就走了。
楚程不是太想去,但是還是回頭問了問在收拾卷子的林未遲:“你去嗎?”
“去,”林未遲一邊收著一邊還看了楚程一眼,“但是我要先去一趟英語辦公室。”
老陸拿了一套高一的題,她以前扔掉的卷子還是被老陸如數返還回來了。
恬靜也給她拿了卷子,說是在辦公室裡。
“那我等你。”林未遲站起來的時候楚程也跟著站了起來。
“齊楊還不舒服?”楚程惦記著齊楊那個心理問題,試探著問。
林未遲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話。
楚程也不好多問,那樣會顯得自己太多嘴了。
提起齊楊的這些,他總是不好受的,很長時間他都在想著為什麼心裡會有這種既想了解又不想涉入的感覺。
他總是不能很直觀的去看待齊楊。
直到不久前,也許是在林未遲說自己要是走了不放心齊楊的時候,他才想通。
這種感覺,分明就是對於情敵的排斥感。
運動會結束就是週末了,林未遲看著卷子,覺得自己的這個週末簡直充實。
狀元樓是整個鎮子裡最繁華的酒店,坐落在一處小河溝邊,五層樓。
一層大廳,二層吃飯的,幾乎整個鎮子的婚禮呀,滿月酒啊,慶生宴啊都會在這裡舉辦。
上三層就是酒店,林未遲在網上查了一下,是林未遲的客人都不敢隨意訂的價位。
班上願意來的人都來了,老陸開了一個大包間,還沒有進門,就聽見了姚智的聲音。
估計是老陸早就定好了,服務員們都挨著傳菜。
“我得發個朋友圈!我太激動了!”姚智拿著手機喊著。
有種白開水都沒上來自己就醉了的感覺。
楚程這種場面見慣了,只是淡淡地和林未遲坐到一邊,剛坐下姚智就來敬酒了。
“老陸說大家隨便吃,不夠的去點,班費不夠也去找老陸!”陳森說著,一群人更加放肆,連叫了兩三箱酒。
“回頭叫酒的事情不要給老陸說,”姚智喊著,“咱們不用班費買酒!”
一群人又笑了。
整個包間變得熱鬧且暖和。
“未遲楚程!來,必須喝一個!”姚智此時此刻完美的調動了氣氛,“大家大家都來,舉起你們的酒杯,我們敬所有上場的運動員!”
“也敬敬光榮負傷的我。”說著姚智還咯咯的笑了笑。
特智障,但是特可愛。
林未遲沒拒絕,來多少人敬,她都微笑著喝,楚程中途被姚智給拉去上廁所,沒來得及顧及。
姚智人醉心沒醉,拉著楚程一臉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