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智規定,參加短跑長跑的運動員們週二週四得留下來跑操場三圈再回家,這個政策引起了其他班級的震驚。
有關體能訓練的訊息,有很多班的體委都問姚智是不是要向著金獎狀奔跑了。
姚智看著跑在跑道上的楚程,嘆了口氣。
“向什麼金獎狀奔跑啊。”他活動了一下腳踝,林未遲正好跑完了坐在草坪上喝水。
“是不是覺得跑完步之後心情都好了很多?”楚程也扭開了一瓶水,抬著手臂抹了一下額頭。
林未遲看著看臺,今天的天氣不錯,中午出了點小太陽,林未遲點了點頭。
楚程手邊是姚智的籃球,他扒拉了兩下站起來。
“走吧,回家。”
林未遲也站起來:“我要去陳向濤的俱樂部一趟。”
“你現在不是週末去麼?”楚程邊走邊問,再和姚智打招呼。
“今晚上齊楊值班,我去等他......”林未遲和楚程說著,邁出步子的時候聲音頓了一下,眼神變得不對勁。
楚程順著她的眼神往校門口看,楚程和林未遲的媽媽有一面之緣,但也有印象。
那從學校鐵門前面走過的,是林未遲的媽媽。
“她今天......值班吧......”林未遲的眼裡也有驚訝,往前衝了兩步。
但是又頓住了,沈南方的媽媽的身影剛消失在校門口鐵門的角落,一個揹著包穿著風衣的女人快步出現在他倆的視線裡。
楚程不認識,可林未遲認識。
是那個女人。
那個把沈南方打到醫院去的女人!
林海的原配!
林未遲捏了捏拳頭,楚程看著她的臉都變了。
林未遲把外套的拉鍊拉好,遮住下巴,眸子一沉跟了上去。
楚程想喊,但是又怕那個女人發現。
他皺了眉,深吸了一口氣,一刻也不敢鬆懈,緊跟著林未遲。
他看著林未遲的背影,這個時候的林未遲不言不語,跟在那個女人身後,像是注視著她的魔鬼。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問題,楚程覺得今天的天像是壓倒性地沉下來的。
黑夜迫近,小鬼惶惶。
那女人也一直跟著沈南方,沈南方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彷彿她徹底壓不住內心的火氣了一半,捏著包扯著嗓子就要喊。
“沈南方......”那範起得十足,三個字喊的一場尖利。
林未遲沒給她機會,往前邁了兩步把礦泉水摔她背後就靜靜地看著她。
礦泉水裡還有小半瓶水,摔在地上穿出嘩啦啦的幾聲悶響。
女人的面部表情變得驚恐,站在樓道口的沈南方也滿是驚訝的看著站在不遠處陰沉著臉的林未遲。
不等女人開口,林未遲的聲音冷得像是射出的冰刀:“我沒去找你,你還有膽子自己找上門來?”
沈南方的閒話早就傳到了每家每戶的那方小黑匣子裡了,有幾家都微微隙開了一點門縫想聽聽更新的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