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決不能氣餒啊,我們也依然要尋找這隻妖獸,畢竟治病救人的,您也是迫不得已,我們都理解的。”
“是啊,這隻赤風銀蟒蛟我們必須要殺死,畢竟我們需要它的內丹,沒有內丹我們就沒就沒有辦法去救人啊,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救喜兒那個孩子,畢竟喜兒那孩子可是我們幾個老頭子看著長大的,我們怎麼忍心白髮人看著黑髮人走?”
“鍾叔你別自責了,妖獸本來天生身體強悍,他們有著先天的的優勢,實力起我們後天修煉者要更加的強大,打不過,其實也是意料之中得事情,而且,鍾叔你也知道啊,我們原本來也就都是抱著必死的心來的,不過是早晚罷了。”
“說得沒錯,如果不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我們怎麼可能來到危險重重的雷澤黯礁?要知道,這個地方,即使天魂境亦或者是更高境界的存在,也要忌憚一些,這裡本就險象環生呢,恐怖十分的存在,更別提我們這種半路出家的低等境界的後天修煉者了。”
為了不讓白髮老人家過多的自責,眾人紛紛安慰道。
“可是……我孫女兒的病怎麼辦啊,我不甘心啊”
鍾姓的白髮老人家嘆了一口氣,愧疚的說道:“可是,現在我們不僅對付不了赤風銀蟒蛟,救不了喜兒那孩子,還讓大家陪我一起受了難,並且連我們大家,也是自身難保,進退不得。”
此時的老頭子就像是一個無助的老人家,看向大家的時候格外的自責,一雙眼睛中似乎有淚光閃動,落寞十分,讓人看上去感覺十分心疼。
“來尋找赤風銀蟒蛟這個錯誤的決定,是我單獨的提出來的,所以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我有巨大的責任,對於兄弟們的死,我有罪啊,我實在是對不起大家。”
話音剛落,老人家撲通一聲跪在了低聲,聲淚俱下。
“別這麼說。”
“沒關係的,為了喜兒那孩子,值得,這不是錯誤的決定。”
“是啊,即使沒做到,但是我們盡力了好,大不了給喜兒那孩子陪葬罷了,我們都這把年紀了,還怕什麼?是苦了喜兒那孩子了,年紀輕輕,還沒有見識過這個世界的繁華,要離開這個世界。”
“是啊,我倒是無所謂,我是擔心喜兒那孩子,她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像是我自己的親生孫孫女兒一樣,我真的不想看到她這麼痛苦,如果能用我的命換她的命,我絕對百分百願意。”
“誰又何嘗不是呢。相信死去的弟兄們也是這麼想。喜兒那孩子是我們手裡的寶貝,誰會忍心看到她受到任何一點委屈?受到任何一點傷害?所以,尋找赤風銀蟒蛟的提議根本就沒有什麼問題,鍾叔你別自責了,這不是你的錯。”
大家一言不發,面面相覷,誰都不願意開口說什麼,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尷尬和凝重。
……
眾人一邊與赤風銀蟒蛟僵持著,一邊安慰道:“鍾叔,如果這一次真的回不去的話,我不會後悔,能有喜兒那孩子這麼一個乖巧可愛的孫孫女兒,我很滿足。”
“我也是,鍾叔您這樣我們心裡真的也不好受的,你如果覺得實在是對不起我們的話,那盡力吧,盡力殺死赤風銀蟒蛟,然後將內丹帶回去,幫我們照顧好喜兒那孩子。”
遠處,重傷的兩名後天修煉者也開口說道。
這兩人已經深受重傷,情況看起來非常的不妙,但是,兩人的神色卻絲毫沒有什麼擔憂或者緊張慌亂的神態,反而,則是一臉的釋然,似乎已經看穿了生死,將生死置之度外。
“哎。”
聽到眾人這麼說,鍾姓的老人家,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實際,他也很想殺死赤風銀蟒蛟,也想回去救喜兒那孩子,也想化解眼前的危機。
畢竟,喜兒那孩子也算是她的孫孫女兒,在場的眾人,也都是他的兄弟,他怎麼忍心看著這些人離自己而去呢?
當然不忍心了,可是,不忍心又如何?可還是這樣做了,畢竟出了這種方法,沒有其他的退路了。
他們也都是需要有家庭需要照顧的人,實在也是有心無力啊!
打了這麼久,眼前的赤風銀蟒蛟……看起來精神依舊十分的飽滿,兇悍無比,一身的銀色光芒看起來真的是一點都沒有削弱,這還怎麼打啊!
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勝算啊,他們這些人……總不能白白的去送命吧,這……打不過啊!
赤風銀蟒蛟身上的銀色光芒,是它獨有的防禦手段,這一個手段,叫做護鱗鎧甲,防禦力十分的強大,不將這一層護鱗鎧甲破掉的話,是不可能傷害得了赤風銀蟒蛟的。
而,他們一行人,打了半天,都沒能破掉這一層保護屏障,甚至,連讓它暗淡一分都做不到,這讓鍾姓的老人家,如何能不絕望?
簡直絕望無比。
這就相當於在他們面前的赤風銀蟒蛟是一座鋼鐵堅不可摧碉堡,而他們一行人,手上沒有任何武器,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就相當於手無縛雞之力的秀才,根本打不動這座堅不可摧碉堡。
“不好,那個畜生朝著我們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