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雖不知前方究竟有著怎樣的環境,但既是山洞裡面原本就所指之路,想來必可走通,當下更是提起腳步向前急行,直到走到盡頭之後,才發現外面是一條巨大白練的底部,洞中轟隆隆的聲音,正是由這條湍急的白練發出。
從他們的位置向上望去,白練鋪天蓋地傾瀉而下,把外面的世界完全隔斷,唯一能透過白練而入的,就是外面那閃耀的白光。
而那白色光源也不知為何物,將整條白練染得通紅,就連這條廊道也給籠罩在血光之下,二人不由腹誹起來,難道白練之外乃是在這裡原本就存在不成,這條白練就是隔開地上和地下的天然屏障呢?
剛剛他好像覺得自己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場景!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徐夜好像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在看著自己,
他居然出現了幻覺,徐夜用力的晃了晃腦袋,格外的頭昏腦漲。
或許,當他出現在那裡乾脆利落的解決掉那隻像是蜘蛛又像是螳螂一樣的蟲子怪物的時候,在他的心底就已經出現了心魔影子了吧?
而之後當自己以為必死,所以他又揹著自己在妖獸的追逐下亡命奔逃。
未了,徐夜開玩笑似得看了看身側的雲墨。
金夏國
這日,遲素素收拾完東西,剛剛轉過身就看到了金夏國國君面無表情的站在了她身後,整個人嚇了一跳。
眉頭一皺,心中忍不住腹誹,國君怎麼回來他這裡,而且走路居然都都沒有聲音的嗎?
不過想了想這是皇宮,如今弟弟已經安全了,她只要本分一點不就行了。
“君主,有事嗎?”
遲素素抬頭看了看面前的人,眼神一片清明。
金夏國國君眉頭擰了擰,剛想開口,遲素素的手腕處的傷痕格外的明顯。
這好似是前幾日跟張貴妃發生爭執的時候不小心落下的疤痕,若是放到之前,他肯定是會格外的在乎,但是現在,自己夫君都不在乎了,他又怎麼會在乎。
“國君,我還有事,我想我要先去出去一下!”遲素素低頭看了一眼手腕處的傷痕,根本不想在看到這個男人。
畢竟是自己的家事,遲素素不想讓任何人聽見,所以只開走到了院子裡,按下了接聽。
想了想自己如今的處境,遲素素嘴角泛起了一抹苦笑,她真的是孤立無援了啊!
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遲素素欣慰的笑了笑,真不知道這個孩子來得到底是不是適合:但如論如何,身為母親,她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孩子的!
“你怎麼哭了?”一個滿臉純真的男孩站在了她身後,純真的眼睛裡滿是疼惜,遞給了她一塊手帕。
被人抓包,遲素素還有些窘迫,不過對方身份特殊,是國君唯一的親弟弟,康王殿下,她把他當作小孩子,自然也不會太過設防。
“康王殿下有禮了!”遲素素扯了扯嘴角,心裡頭不由自主的又加了一句,她這麼上心,還不是因為皇家!
她不知道的事,躲在暗處的金夏國國君正在注視著眼前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的意味深長。
今夜,他就會放這個女人離開。
他到要看看,這個女人會不會跑去找他那個所謂的弟弟!
若是去了正好可以一網打盡!
這邊的徐夜和雲墨還在走著,看到了一個地下的暗河,也不得不過去,於是徐夜揹著兩隻雪狐的小傢伙,就進了水裡。
剛剛下水九覺得有些不對頭,忽覺身後勁風撲至,徐夜駭然轉頭,只見一頭人頭魚身的兇狠這個畜、生筆直咬來,速度之快,就連他都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
“孽畜!休得傷人”
就在這時,一道凌厲至極的冷喝之聲在他耳畔響起。
緊接著接著一道凌厲森冷的劍氣劃過長空,進入了這個畜、生的大口之中,接著便聽到這個畜、生髮出一聲尖銳刺耳的狂嘶吼叫,同時迸發出一股墨色汁液,跌入水潭中。
心知是雲墨出手,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徐夜也無法出言道謝,只得再次猛一提氣,專心往那岸上使用飛行術,想向上飛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