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聽到徐夜的事情,手猛的一頓,沉聲呢喃道:“怎麼可能會失誤?”
管家只是負責傳話的人,因而他不可能瞭解多麼具體的內情,只是想著,這個厲少爺一天到晚倒是挺忙,他們先生給人家一點辛苦費,也是應該的。
沉思片刻,老先生將手中的茶杯突然重重的放下了,猛地一起身看了看身後,說了一句:“我先走了,有事再通知聯絡我就是了。”
管家因為他最後一句話高興地有些喜不自勝,本來以為厲少爺會生氣,沒想到厲少爺根本沒往心裡去,這道,讓他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少爺,您慢走,要不然我讓近的小弟人去送送您吧。”
老先生擺擺手,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這倒是不用了,不過,等你們先生回來,麻煩你告訴他一聲,就說這件案子我管到底了。”
他就是表明態度了,雖然有可能兩邊都是出力不討好,但是為了家族的發展,他不得不選擇這樣做。
因為早在他老先生但這一行的時候就已經下定決心了,一定不會違背自己的內心,哪怕遇到在棘手的事情,都要尋從自己的內心。
出了家門,老先生帶著我們從孤獨走了出來喜歡和人散散心,在路邊碰到了一個特別聊的來的老人家。
這樣他不禁有些疑惑,坐在他旁邊的的大師傅開口問了一句,“縣裡處女打垮了我說這位先生,您這是怎麼,我也不好給你帶路不是。”
“哦,師傅你帶我去……”老先生想了想,也許現在就是去了學院,他現在要是這樣過去,怕是也不會解決什麼問題。
“師傅,沒病他裝病,不用理他呼呼氣?”
老先生現在只是想去第一學院回去看看,說不定那裡還有什麼遺落的線索。
“得嘞,請好吧您就。”
大師傅操著一口地道的方言,從餘光,去看了看他,疑惑地問了一句:“我說先生,您是厲家的人吧?”
反正是閒來無事,同這位大師傅聊聊天也沒什麼。
“老先生,我是不是建議難不成您看得出來。”老先生說話風趣,跟當地的老百姓幾乎是同吃同住的,所以養成了這種自來熟的性格。
這對他後來的生活,還真是,還起了不小的作用。
“瞧您說的這句話,你剛剛是……不知哦門口出來的,而且看你這行為做派,一準兒是沒錯。”
老先生看上去身體硬朗,說話格外有趣。
“最近你們可是忙壞了吧,我都聽說了,擂臺賽場那邊一連死了好幾個人,據說那女的被抓起來了,前幾天我還看見有人去她家裡了呢?”
說著說著,大師傅話題一轉,突然關心起他們來了,不過他最後一句話卻讓老先生留了一下心。
“師傅你剛剛說什麼?”老先生蹙眉,急忙問道:“您說您前幾天還看見誰?你看見誰去她家裡了嗎?”
這句話不符合邏輯呀,這個女人從他被抓到,現在少說,已經有十天半個月下去了,這師傅說,前兩天還看見她家去人了,那是什麼人去她家裡了!
“誒,這我就不知道了,有可能是我看錯了,那天我就是一晃眼的功夫,好像看見有三五個人穿著一樣的衣服,從那過去了。”
正趕上人流太多,厲誠燁剛剛的摸了摸腦袋,似乎覺得剛剛自己多嘴了。
不管這個世界到底是看花眼了,還是確有其事,這倒是提醒到他了,現在事情陷入了膠著狀態,最好的方法就是再回到案發現場去看看。
前幾天一個女子的夫婿就是死於那個路口附近,而他們發現嫌疑人的,地方也在哪裡。
這會兒大師傅就提到了,有幾個人在這期間又去了哪裡,這樣他不得不起了疑心,畢竟這可是關鍵時刻。
死了的人,還是在他爹那個鋪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