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這麼辦,誰能說我是故意的?諒武文修老匹夫也沒辦法。”許家二少爺打心裡還是有些忌諱武文修的。
徐夜冷眼瞅著許家二少爺遙遙而來,忽然發覺許家二少爺的眼神瞥了自己一眼,馬速則慢了下來,徐夜立時警覺起來,許家二少爺是絕不可能因為尊敬自己而放慢馬速的。
“這小子肯定有鬼,小心點,可別著了他的道,”徐夜暗自忖道,默默的將心神收斂於掌心中,肌肉也緊繃了起來。
許家二少爺越走越近,忽然韁繩一抖,馬頭側了過去,許家二少爺的汗血寶馬甩開後腿,朝著徐夜就踹了過來。
“哪裡來的不長眼的東西!”許天池冷哼一聲,眼看著就要踩在徐夜身上了。
不過,幸好他功力深厚,深藏不漏,自己躲開了。
“許公子,你未免太張狂了吧?”說話的是木二,徐夜有些驚訝,倒是沒有想到他也會來這裡。
不過這傢伙若是也為了清雪而來,他怕是要不客氣了。
但是,對許天池還是管用的。
“好,就這麼辦,誰能說我是故意的?諒你們也沒辦法。”許天池心裡還是有些忌諱木二的。
徐夜冷眼瞅著許天池遙遙而來,忽然發覺許天池的眼神瞥了自己一眼,馬速則慢了下來,徐夜立時警覺起來,許天池是絕不可能因為尊敬自己而放慢馬速的。
“這小子肯定有鬼,小心點,可別著了他的道,”徐夜暗自忖道,默默的將心神收斂於掌心中,肌肉也緊繃了起來。
許天池越走越近,忽然韁繩一抖,馬頭側了過去,許天池的馬甩開後
腿,朝著徐夜就踹了過來。
“哼!”徐夜暗罵一聲,幸虧自己早有防備,否則必定吃虧,於是迅速將心
神凝結貫入掌心,手起刀落,朝著馬匹劈了出去。徐夜的掌中蘊氣早已練到隨心所欲了,
從結氣到發掌只不過瞬間功夫。
“啪!”一聲,馬蹄與手掌揮擊到一起,徐夜退後了半步。
可是許天池的馬兒卻承受不了了,只聽“嘶”的一聲悲鳴,撲通就跪了下來。
許天池迅速從馬上躍起,打個跟頭站在了地上,略略驚詫了一下,他原本料自己的馬一腿就能將那個小子踹個半死,可萬萬沒想到是這般結果,旋即怒從心頭起,“老東西,敢傷我的馬,找死!”迎頭就是一記重拳。
這要放在以前,這一拳帶著怒氣而發,若被擊中,徐夜至少也要去掉半條命,可現在徐夜毫不猶豫的舉掌迎了上去。一拳一掌相交,竟然平分秋色。
“咦?看不出來,這比賽是誰都能參加的嗎,怎麼一個糟男人也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吧?”這人王捋了捋袖子,就想跟徐夜再鬥上一鬥。
這時,一隻寬大的手掌扶上了許天池的肩膀,是木二!
“我勸你考慮清楚再開口!”木二眼神威脅了一番,然後許天池這才收斂了一點。
眾人跟著進了場,然後就開始了進行分門別類的分組對決。
徐夜一直低著頭,生怕被別人認出來,可就算是這樣,他到最後還是被認出來了。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眼下他是一定要把著場上的人都打敗的,如此才能夠光明正大的娶了清雪。
今日若是分出勝負,必然也都分出了生死。
今日,互相廝殺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
聖龍之主方青龍坐在高座上,客座上,聖龍城的知名人物全都來了,包絡徐家的人,至少如今在觀臺上的都是陰魂境高手。
反觀方青龍這裡,聖龍之主有幾個得力干將當中,而今只有一個寄建功進入了陰魂境,實力對比上,略有些懸殊。
好在一點,雲鶴一族的幾個人也在這個聖龍城中,當然了,這兩位大佬,絕對不可能參與這種活動。
方青龍說道:“今日大家夥兒難得聚在一起,也是為了小女的事情而來,我們修士想來是講究強者為尊的,比試切磋是我們經常做的事情,以武會友,也比較直接一點,總比有時候說的那些陳詞濫調的廢話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