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我叫徐夜,身邊的這個是我的未婚妻,叫方清雪,旁邊這位不苟言笑的是我的朋友,叫雲墨。”
徐夜作為他們中間的人物,自然承擔起了,這個互相介紹的責任。
方清雪和雲墨依依衝著村長笑了笑,點頭示意。
張大哥看了眾人一眼,提到,“這個村長啊,您別怪我沒有眼力勁兒,你看人家……人家畢竟大老遠來的為的就是去見一見老先生,我知道他現在有些為難不願意見人,但是這幾位跟那位老先生是有交情的。”
張大哥,真的是幫了他們的大忙了,不然的話就他們幾個來說,還真不好意思開口。
方清雪作為裡邊唯一的女孩,可能說話也比較能夠讓人聽得進去。
溫聲細語地對著眾人開口解釋,看了看村長開口說道:“村長,實不相忙,我們是世家大族的人,這次來也是因為家族的一些事情才找到了,老先生您放心,我們絕對沒有惡意,我未婚夫他們家的老祖有一封信,要託他帶給老先生。不然我們也不會跋山涉水不遠萬里地來到這裡,你說是這個道理不是。”
村長贊同的點了點頭,知道他們的來意,也放鬆了幾分警惕之心。
“你們要是這樣說的話我就不用擔心了,你們有怪莫怪,千萬不要覺得我刻板不好說話,實在是因為前段時間,村子裡也來過一些陌生人,都是來找老先生的,結果就是因為這些陌生人害得老先生的女兒中了屍毒。”
村長的話也有道理,不過,他們三個這才知道,原來是因為那些的陌生人才讓老先生的女兒中了屍毒。
不是剛剛說的,是那些邪修嗎?
不過,房間雪確實留了個心眼兒,居然還會有一批人來過,那這些人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這位老先生真正的身份,他們誰也不知道,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會知道吧。
原本以為就是一次普通的問路,這會兒他們三個突然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而且,反而更加的撲朔迷離起來了。
“我能不能先看看,你們要送的東西,實在抱歉……我們村子這段時間,其實有些草木皆兵了。”村長提出來了一個不情之請,讓他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封信件不是他們的,而是雲墨的。
如果更加確切的來說,這封信件應該是雲墨的師傅讓雲墨拿給那位老先生的。
“給!就在這裡拿去檢查吧,不過信封裡的文字你確實不能看的。”
雲墨為人冷漠,說話的時候也是面無表情,看上去讓人有三分敬畏。
不過,這也是他的脾氣,跟他從小的生活環境有關,徐夜他們兩個跟他相處了一路自然也是明白的,知道這一點,自然也就不會多心了。
村長微微一笑,仔細的看了看信件,並沒有看信裡的文字,確定是沒有問題的,然後這才鬆了口氣。
“確實沒問題!那我就放心了,吃過飯之後我就帶你們去見老先生,不過有一點,我只負責帶你們過去他見你們,或者是不見你們就跟我沒關係了。”
徐夜從村長剛剛的話裡得知了老先生的女兒之所以中屍毒那些事情,對那些個突然到訪的陌生人突然更加的感興趣,所以免不了開口,要問關於那些陌生人的事情。
“村長,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告訴我們一聲,或是您有沒有查出來,那些陌生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徐夜他的花兒也讓剩下的三個人格外的注意,就連張大哥都有些好奇。
村長微微一愣,面對這些期待的眼神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開口表示:“這恐怕就不是我能夠查出來的了,我只知道一點對方應該是有目的有組織得來的,對了,我從他們那裡收集到了,一樣東西應該是對方留下來的,若是你們感興趣,不妨查一查。”
說完,這句話村長扭頭進了屋子裡,應該是去拿東西了。
徐夜面色一喜,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須臾,村長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布包。
“就是這個東西,這個東西是當時他們去了老先生那裡留下來的東西,我感覺像是暗器,但是我從來就沒有見過這種暗器,我查遍了所有的兵器譜,都沒有找到這種東西,可能,呵……也許……是我孤陋寡聞了吧。”村長的話裡帶著諸多的無奈,將這樣東西放到了他們面前。
小巧精緻!
徐夜看著面前這個項是按期又不像上期的東西,只能用這四個字概括。
如同飛鏢一般帶著三處尖銳的角,但是又不像是飛鏢,因為體積要比飛鏢大得多,若是打出去方向,定是不固定的。
又像是某種暗器的閥門,或是一些藏納的物品的寶箱的鑰匙。